异地的确好痛,甚至这种痛对我、对左气焊、对羊波纹都不太一样。
气焊的疼痛具体又日常,大部分时间都在长江国际热热闹闹的集体里,身边是随时可以打闹说话,排练吃饭的朋友,触手可及的亲密是每时每刻的背景板。但羊波纹不在,这块背景板上就永远缺了一块最关键的颜色,每一次集体活动都在提醒,这里本该有个人的。在场或不在场是每分每秒的对比和提醒。
但对波纹来讲这就很内化很需要自我说服。和大多数人都异地是他练习生活的常态,他早就学会怎么在线上维持一段友好且得体的关系,怎么把想念压成定期的线上汇报或偶尔的见面惊喜。但这一套一到左气焊这儿是会崩溃的呀,因为他对这个人和这个人对他的情感需求从根儿上就不一样,要更深度的共鸣,要更即时的懂得,要更排他的默契,要在习惯性独立和对彼此的在意间来回撕扯。
好辛苦,不只是见不到,彼此对对方的需求更是远远超过了见面就能满足的范畴,但又不得不被见不到面这件事残酷地限制和折磨。对彼此要得好多,多到异地变成一个无法忍受的放大镜,把一切微小的不安都放大到接近地震。但也正因为要得多,才让所有穿越距离的笨拙努力好像有了千斤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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