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一顶小轿抬进谢家的。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十里红妆。你是庶女,他是谢家长子,这门亲事本就不对等。你父亲用你换了一纸调令,你便成了谢衡再的新妇。
嫁过去不过月余,北边战事吃紧,谢衡再奉命出征。你留在深宅里,每日对着四方的天,数着廊下的燕子。
噩耗是在一个雨天传来的。
谢衡再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府里上下挂起白幡,你换上孝服,跪在灵堂里。心里空落落的,竟也流不出泪。
你与谢衡再统共没见过几面。
他出征前夜来过你房里,与你喝了合卺酒,说了几句“好好持家”之类的话,便和衣睡在榻上。
天亮时走了,再没回来。
你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守寡,老死在这宅院里。
可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又过了半月,边关快马加急送来消息:谢衡再没死。
他在尸堆里捡回一条命,身负重伤,但人还活着。圣上体恤,准他回京静养。
消息传到内宅时,你正在绣一方帕子。针尖猛地刺进指腹,血珠冒出来,染红了绢面。
你不是兴奋,不是激动。
你是恐慌。
因为谢衡再的弟弟,你的小叔,谢却山——此刻正躺在你的床榻上,赤着上身,支着头看你。
“嫂嫂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攥紧了手里的帕子,血渗进布料。
“你大哥…..要回来了。”
谢却山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意外,倒像听了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嗯,听说了。”他伸手把你拉过去,你跌坐在他怀里。他摸了摸你的头发,“所以呢?”
你浑身发冷。
“他会被安置在隔壁书房静养。”你声音发颤,“虽说重伤,人是清醒的….耳目都好…..”
谢却山低低笑了。
“那又如何?”
这有点太长了,我写完可能会单独开一篇,可能就不会放在那几个人里面了[允悲] http://t.cn/AXvfXE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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