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珍宝聊天,感觉《来去打工》这首歌好适合李云祥。
李云祥比较乐观,可能一时半会儿安定不下来也没事,会哼着歌到立交桥下或者河边的小广场,举起自己写着“打工日结”的纸壳子接临时工。
做临时工赚点皮毛给家里面看自己没闲着而已,实则晚上走s赚得够活,德兴地界跟他家似的想去哪去哪,就是有人下单要把德三运出去他李云祥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干完。
家里肯定是特别恨铁不成钢的,毕竟有个脚踏实地做汽修的爹和体制内的哥,给李云祥的压力大过盖天。
叛逆反骨下他更享受夜半无人打破教条驰骋的感觉了,年轻人不抽烟不喝酒靠瞬息肾上腺素活,走s越做越享受,到最后什么都得给黑晚让路,正经工作是肯定不会做了。
他把做工当健身,要的钱少,容貌又好身体又健壮,在一群民工里鹤立鸡群的突兀,还笑出副傻样。德兴从头到脚都是精的,跟张孔密得连风都透不过的渔网似的,怎么会放过他这种大头鱼,马上把人套走。
李云祥跟着队伍去了才发现是德兴还没完工的大厦工地,里三层外三层的施工围挡隔绝窥探,走进了才发现最里面那层竟然是真草墙,顶上喷雾器徐徐吐水压尘。
水比金贵啊,这是工地还是宫殿。
德兴包吃包住,李云祥心想真赚,还没建好就给我摸透,以后跑货专挑你家楼下走,再留下点莫名其妙的无意义标记让你们自己猜去。年轻人能藏住什么事,他是黑夜里的正义使者东海市的Batman,想美了又开始脸上笑得肆意。
工地入口还有关卡扫描,脱得就剩条短裤验身,李云祥为了地图点映忍了,正巧碰上来上班的三少爷。
本来早起上班就烦,失眠更是面色铁青,嘴里叼根万宝路黑冰提神,红光闪烁的烟头和少爷的脾气一样要爆不爆。转头看见太阳下和全裸没什么区别的李云祥,烟掉地上都没发觉,脚边草墙下冒出丝丝白烟,差点火灾。
什么来着……小麦色?……咖啡色?难怪这么提神醒脑……
坐到办公室看审批时眼前都还是咖啡豆和麦子手牵手跳圆圈舞,鬼使神差带上安全帽又出门监工。
他抗的水泥抱的砖都比别人多……这么有力?那抱人也……?
下属大喊三公子别靠那么近。
晚了,有时候人运气就是能差成这样。
跟李云祥一块儿爬楼的工友上了年纪,天气太热又缺水,眼前一花就往后倒要滚下楼去。李云祥手快丢掉砖把人拉回来,好死不死半块碎砖从楼上落下来,砸在转身正要走的敖丙右手上。
李云祥刚把工友扶到阴凉处,听到下面尖叫此起彼伏,以为砸死人了,顺着脚手架直接从三楼跳了下来。
小臂鲜血如注哗啦啦地流,敖丙手疼头更疼,周围叽叽喳喳吵,所有人都想救他,关心则乱,一堆手伸过来差点给他推倒。
李云祥见他身形不稳说坏了,怕是失血过多休克,一把把人捞出来打横抱着往外冲。红莲就停在门口,东海的路谁能比他熟,眨眼就到医院。
打完麻药开始缝针敖丙都还没回过神李云祥怎么把他这么长一条抱在怀里骑车的,摩托车也能坐副驾……?路不是德兴操控自然资源规划局设计的吗,一路上非法载人别说交警,连红绿灯都没遇见过……这摩托减震也堪比太空站,骑上骑下多少截楼梯跟滑滑梯似的……摩托卖吗……
在住院部醒来才知道也没那么平稳,那是动脉破了神情恍惚了,幸好没伤到骨头。敖广虽为严父也是很心疼孩子的,怒气冲冲地来了,见李云祥一副穷酸样看起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地坐在病房门口,手杖砸地,又怒气冲冲地走了。
怎么谈赔偿啊,李云祥看起来也就能赔笑的样子,敖丙跃跃欲试,想说你那摩托赔给我呗。
三公子哪要过赔偿,只有他闯祸随手丢钱息事宁人的份,想着可能要不来摩托,那赔给自己骑几天总行吧。
还没张嘴呢被李云祥抢先了,说太对不起了德三公子,您痊愈前这段时间就由我来贴身照顾您吧。一掏掏出张年少轻狂为了进比赛车队无所不用其极考的营养师资格证出来。
“?不用,我家有女佣……”
太贼了,看起来就没什么好事,以至于敖丙忽略了自己的取向和喜好下意识拒绝。
“就是新时代也不能这么开放吧,难道要女佣给您洗澡换衣服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洗澡需要用女佣吗?”
“所以我这不是将功补过亡羊补牢来了。”
诡辩,实在是不得已才开门放狗。
李云祥志存高远,他连德家里的路也想摸透,只是没想到顺道把敖丙的下路也摸透了,差点迷路在温柔乡。贴身照顾就是很容易贴上身,两人水火不容变得有点水乳交融。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德兴控制整个东海的水恐怕就是养出了个比女人还润的敖丙。
等谈情说爱过后到谈婚论嫁,李云祥就知道了,原来三公子心里的最佳赔偿方案是李云祥陪嫁。
新郎敖丙,新娘红莲,陪嫁李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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