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的在水一方
26-02-07 13:43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瓶邪# 苗疆瓶 x 蛇妖邪
《灵蛇蛊事》(一条苗疆最有出息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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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吴邪没说,在蛇族中,如果有人提出“摸你的尾巴”,是会被当成狂徒的。
  
  这和人类说“我想跟你睡觉”基本是同一个意思,当然,比这更加轻浮,更加不雅。吴邪明知道闷油瓶不是这个意思,但看着那张脸平静地说出这种话,还是没法不波动。

要是让二叔和三叔知道,非扒了小哥的皮不可!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自己为了保护闷油瓶,就得亲口承认是自己愿意的,那更没脸见人,到时候被扒的就是蛇皮了……
  
  当晚,吴邪又做了梦。
  
  这一次倒不是被族群驱逐,而是梦见闷油瓶也长出了蛇尾,并再一次,对他,说出了白天那句恼人的话。
  
  他都告诉他那是不能随便对蛇族说的,他还说,还用尾巴缠他!是觉得他好欺负吗?吴邪不想被看扁,不甘示弱地缠了回去,两条蛇尾在林间纠缠翻滚,纠缠,简直如情人嬉戏一般。突然,闷油瓶捧起他的脸,靠近,然后,吐出……一条信子?
  
  吴邪猛然惊醒,见闷油瓶的脸果真在他正上方,似乎是要叫醒他。
  
  吴邪目光涣散地盯着张起灵开合的嘴唇,确定张起灵没有变成蛇,眼神才重新聚焦。
  
  “吴邪?”
  
  “哎……哎?”少年坐起身,见张起灵已经穿上了进山的衣服,似乎要出门的样子,“你要出去吗?”
  
  都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多久?
  
  张起灵点了点头,却没有走,而是抽了一条床单,把吴邪的蛇尾仔仔细细裹起来,然后在后者的错愕中,把人往肩上一甩,一抗。
  
  吴邪:!!!
  
  吴邪突然头朝下,失去平衡,惊慌间尾巴缠住张起灵的腰,手臂胡乱挣扎:“小哥你干嘛?”
  
  “你发烧了。”张起灵在他腰上拍了拍:“缠紧,我带你去降温。”
  
  啊?
  
  ……
  
  等听到了林间的流水声,吴邪才明白,闷油瓶是带他来泡冷泉。
  
  那人的气息在耳边,因为贴得紧,他好像连闷油瓶的心跳都能感应得到,他居然真这么扛着自己跑了一路,路边的树林都出残影了。
  
  他病了吗?吴邪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什么感觉。
  
  但是闷油瓶说过,他最近的体温偏高,最直观的体验就是,早上醒来时,闷油瓶挨着他的那一侧,纹身痕迹十分清晰。闷油瓶说过那是遇热才会显现的纹身,看来他真的很热了,都烫到小哥的麒麟了。
  
  “……这附近没人了,我可以自己走。”吴邪出声道。
  
  冷泉就在前面,这里一般人来不到,又是夜深人静,是个安全的地方。

张起灵又走了几步,来到水边,把吴邪放下,把床单放在干燥的地方,回去的时候还用得上。
  
  他自己先踩到水里,走到膝盖深的地方,才对吴邪伸手:“来。”
  
  吴邪不怕水,但是以这个形态下水还是第一次,他用尾巴试探了一下。冰冷的河水浸入鳞片,触动了一些敏感的神经,吴邪一下子打了个激灵。
  
  ……确实很舒服!不对比,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烧得这么厉害。下半身全都泡进水里后,一股清明感直击灵台,身体有一种轻盈的感觉,好像他又变回小蛇一般。
  
  原来这才是化形该有的感觉吗?

他这几天都觉得人身重,蛇尾也重,这形态笨重极了,走路还一扭一扭的,简直没有一点可取之处。这期间吴邪想过很多,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蛇中畸形,还怀疑过父母其中一方血统不纯,又或者父母一方的上三代出过什么“人妖恋”的例子,世代沉积的血脉到他这一代猛然觉醒了……不然怎么解释全族就他化形只能化一半。
  
  在房间里闷了这些天,好不容易到了可以撒欢的环境,吴邪兴致一来,一头扎进水里。

又有几条鱼游过他身边,还是那种大口鲶,但是这次吴邪不用逃了,他可以“复仇”了。他在水里摸鱼,搅得鱼群四散奔逃,玩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好久没这么轻松,连日来压抑得身心全都得到了纾解。
  
  玩了一会儿,他才想起闷油瓶,见他还在齐腰的水域。吴邪静悄悄地潜水过去,又翻了个身,贴着池底,仰面在水下观察闷油瓶,见他干巴巴地站着。

——这人可真闷,就这么干等,都不知道自己玩吗?

水波潋滟,他们之间像隔了一面镜子,闷油瓶的身影有些模糊,像梦里一样,又像他和他隔了一个世界,明明其实这么近。

人妖殊途,吴邪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四个字。

吴邪皱眉,甩了甩头,
  
  绕着他游了一会儿,吴邪觉得不好玩,便来到闷油瓶背后,猛地跃出水面扑过去,想把闷油瓶扑到水里。
  
  没想到他连对方的动作都没看清,就被正正接了个满怀,张起灵看向他,面带疑问,随即又警惕地看向四周。
  
  “又有鱼追你?”
  
  “……啊,嗯。”
  
  吴邪目光四移。
  
  没有,自己现在是这样的“庞然大物”,哪有鱼敢惹他,但明说自己偷袭失败更尴尬。

这人到底是怎么转身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闷油瓶也太厉害了,自己连偷袭都赢不了他。

“算了,小哥,算了,”吴邪想起上次那鲶鱼的下场,连忙阻止张起灵去算账,“……鱼也不容易。”
  
  张起灵倒也不全是在发呆,他在想,想怎么才能帮吴邪缓解化形期间的煎熬。
  
  这处冷泉似乎有用处,但是不能每天都来,寨子里最近暗哨增加了,还有一些人专门盯着他,大概是裘德考的人。像这样深夜出门有一定风险,但也不能把吴邪一个人留在这里。可以三天来一次,或者两天……等避过这次的风头,也可以每天来。
  
  另外他还在想那块骶骨的事,不知道他退烧后会不会有变化,很想立刻就验证,但是……想起白天的“冒犯”,张起灵沉默。
  
  罢了,总会有机会,不那么尴尬的“机会”。
  
  如他所料,不一会“机会”就来了。
  
  吴邪因为太舒服,趴在岸边睡着,他尾巴还泡在水里,随着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动。距离天亮还有工夫,张起灵坐在一边守夜,不一会儿,那尾巴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本能朝着热源靠过来,轻车熟路地缠上他腰腹,仿佛藤蔓在寻找一个安心的依附。
  
  张起灵看向吴邪,瞌睡正酣,毫无意识,显然对自己每次睡着后身体另一部分的孟浪做派毫不知情,自然也不可能进行管理——这大概是属于蛇那部分的本能。
  
  他抬手,轻而易举地制住捣乱的蛇尾,另一手顺着那块骶骨按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
  
  如果吴邪这个时候醒来质问他,他也无话可说。
  
  是的,是这样——不然呢,他还能是用什么办法,对小蛇身体变化了若指掌的。
  
  
  
  TBC

哥:吴邪放过鱼,吴邪真善良。
鱼:QAQ喂我花生。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