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张杰的《要·得》好久了,但一直忙忙碌碌,没来得及跟大家分享。
从《外南街1982》,算上外传《冬月初七》,再到《要·得》,也是第三张参与杰哥的专辑企划。
其实《要·得》的故事很早就开始。讲了外南街,属于张杰的《请回答1988》后,又在《冬月初七》里再一次回眸,杰哥便说,他想要继续讲巴蜀的故事。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朱金泰老师,也是《要·得》专辑里,《轻舟》这首歌的制作人、词曲作者,在他的录音棚里,一个很舒服的小院,杰哥把大伙儿喊来,包括他的老战友刘伽宁(新专辑里《树呢》的作曲者),还有一班老伙计们,聊着这20年,听杰哥讲他出蜀的故事。聊着聊着,这张专辑的主题就出来了——《要·得》,既是巴蜀人士特有的chill劲,也代表了其在过去20年来,一路的追求和所得。再加上,本身巴蜀就是中国文化交融最典型的例子,正好命中杰哥所坚持的MIX-POP,这不一切都是顺流而下,如一叶轻舟吗?
为了保证专辑的巴蜀味儿,制作人张杰也特地在专辑中启用了大量巴蜀人士。前面提到的朱金泰老师,他本人也是成都人,所以他当然明白“轻舟”代表了什么;另一位在专辑中奉献了许多优秀作品的JIHU,他来自四川大凉山,他参与创作的《回》、《来我家》等,自然地道;整张专辑我最喜欢的一首,是《树呢》,词作者董玉方老师,自2008年汶川后留在成都文工团工作,从蓉漂到扎根青羊区,已成为成都的名片,也是杰哥关于这张专辑他认为必须要合作的填词人之一。关于这首歌,我确实不知道该说啥,只记得,我第一次听到《树呢》这首词的时候,听到“你落了一枚落叶 我就成熟了 / 脚踩落叶响沙沙 我已当爸爸 / 妻子 女儿 回家 爷爷不见了 / 大树大树也砍了 这里变化大”,每一句,都感同身受,我只能一个劲儿说,太好了,太好了。
后来,写这张专辑的文案的时候,这也许是我20岁出道以来写过最顺的唱片文案,许多话都是自己跑出来的。虽然我并非巴蜀子弟,但不枉我去过十来次成都,刷过这么多次杜甫草堂,观过夔州的无尽滚滚,感慨过大足石刻的人间烟火,读过这么多皆入蜀的天下诗人。写《树呢》文案的时候,我脑子里想到的画面,是我家乡的小河畔的那棵大榕树,于是我写了:
《树呢》不仅是对一棵树或一段记忆的怀念,更是关于“要·得”的对话。我们在远方的山川大海中孜孜以求,也许那些最朴素、最真实的幸福,并非遥远。我们以“得”为目标,直到最后才发现,“得”并非尽头,而是早已蕴藏在旅程当中。树呢?树就在心里;得到了吗?得早已在身边。
祝愿大家2026年,所要皆所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