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书欣坐在小马桶上，脸憋得红扑扑的，小眉头皱成个小疙瘩，过了好半天，才怯生生地拉完。
低头一看，小嘴瞬间就撇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小手还指着马桶，奶声奶气地带着哭腔：“粑粑、粑粑好大……吓到我了呀……”
刚被抱起来擦屁屁，他就委屈地往00颈窝里钻，小身子还一抽一抽的：“屁屁、屁屁有点疼……都怪它……”
穿好小裤子下地，走了两步就停下，回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粑粑好丑……不敢看了呀……要抱抱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