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更补偿段子:现代世界的霍衍和玉珠
留过洋的军阀大帅养子✖️年轻封建冲喜小妈1
(一个儿子比小妈还大的恶俗故事)(架空,军阀只是背景,无势力对战相关)(小珠女装旗袍预警)
---正文---
最近的海城出了一桩大消息。
这消息没有登报,却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霍家那位已经六十七的老太爷缠绵病榻已经三年,明眼人都看出来没几天活头了,前几日却忽然大张旗鼓纳了一房姨太太。
海城权贵多,这些老爷们纳姨太太也就是用一顶红轿子从小门抬进去,最多门上挂两个红灯笼,洒点喜糖,就算隆重了。
霍老太爷年轻时做过海上生意,去过国外,因此时髦不少,前几房姨太太都是铺着红地毯,去照相馆照过相的,已经算是独树一帜。
生病后,七个姨太太也很尽心的伺候,霍老太爷人不错,前妻病逝,始终没娶续弦,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三个儿子里除了那位在首都做大官的二儿子和还在念书的小儿子,其他都已经成家。
他已经好几年没纳过新人,这一遭忽然娶了个十八岁的姨太太,瞬间在海城引起热议。
——据传霍老太爷病后便不能人道,娶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妻,岂不是要人家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只有霍家人知道,纳姨太太是假,冲喜是真。
娶亲的那一日,海城放了不少红彤彤的鞭炮。
霍家大院门前挂着红绸,办了喜宴,一片热闹。
姨太太穿着旗袍,长了双桃花眼,身形比一般女子要高一点,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白的像雪藕一样。
红色旗袍开叉到小腿,丝滑的红色旗袍下踩着双小高跟,腰很细。
年轻的姨太太似乎是第一次穿这带着矮跟的西洋鞋,他看起来倒是不紧张,只是走的很慢,浑身透着生涩的风情。
观礼的宾客看红了眼,尤其是那些与霍家儿女交好的年轻子弟、学生军官都不由自主想:如此精致的玉人,白叫那老东西糟蹋了。
幸好霍老太爷已经不能人道,否则洞房花烛时,得染这美人一身老人味。
老太爷不能拜堂,于是找了只公鸡。
这一场说不出的“婚礼”结束,宾客尽散。
霍府没有正头夫人,管事的是一个叫赵姨娘的女子,约莫五十岁,是跟了霍老太爷最久的姨太太,生了个小儿子。除了霍家两位正头少爷,是最有话语权的一个。
她眼睛一抬,看着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年轻姨太太,面无表情道:“去吧,陪老爷说说话。多沾沾你身上的喜气,说不定就好了。”
玉珠也没反驳,转身离开。
噔噔噔。
踩着鞋上了楼。
一旁的小儿子看着眼热,急忙道:“妈,你就不能换一个!说好的把她给我呢!”
赵姨太太喝了口茶,“喝你的洋咖啡去,他是大师指定的人,你给我把心思收了,好好念书,将来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而且……”
她嗤笑一声:“他啊,是个男的。”
“如何?男的,你还喜欢么?”
霍小少爷瞬间绿了脸:“男的我喜欢什么?妈,你不早说。得了,我出去唱歌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
赵姨太太闭上眼,什么都没说。
-
二楼卧室。
打开门一股子药味,赵老太爷躺在床上,床头点着两个红蜡烛,老头面如死灰,要不是还有呼吸,玉珠都以为这是个死人!
旁边放着张小床,今晚上是新婚,他得睡在这。
晦气……
玉珠有点害怕,但门口佣人还盯着他,只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根本不敢看这床上的人,缩进小床的被子里。
咣当。
门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八姨太,屋里有卫生间,明一早再叫你。”
说完,佣人便走了。
玉珠缩着脖子,不敢多想,总感觉老太爷要诈尸,瞪眼到半夜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就这么在霍府过了几日,除了晚上要去老太爷屋里睡,有两个姨太太因为打麻将输给他不顺眼外,再没别的。
这样也不错。
好歹是不用担心再打仗打到家门口。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过了几日,霍家二少爷竟然从首都开完会回来了。
一大早,玉珠就被喊起来收拾。
七点,几辆气派的大轿车开进大院,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副官,他下车后走到后面毕恭毕敬将门打开,“司令,到了。”
玉珠最先看见的一只黑色的长靴,稳稳踩在地上,紧接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扶住车门,里面的人下了车,一身笔挺利落的军装,胸口的银徽熠熠闪光,腰上别着枪,身形高挑挺拔。
霍衍脱了军帽,漆黑的头发规整的梳理着,露出一张锐利冷峻的脸。
“二少爷。”
佣人们齐齐弯腰。
好高……
这是玉珠的第一印象。
几个姨太太露出一点讨好的笑,赵姨太亲热却也胆怯的凑过去,“阿衍,怎么今天到的这样早?”
霍衍冷漠的视线转动,落到玉珠那张嫩生生的脸上,停留一瞬,又漠然移开。
“军部事情不忙,临时回海城有事。”
玉珠被那不带温度的一眼吓了一跳,低下头。
霍二少的眼睛很黑,眼神带着肃杀气,让玉珠感到害怕。
他的到来似乎是大事,当晚霍家举了家宴,玉珠不知怎么,座位恰好被安排在霍衍旁边。
霍衍算是他的继子了,可这继子的年龄比他这个小妈还大,满桌人里除了霍衍的兄弟姐妹,只他最年轻。
吃着吃着,动作拘谨的玉珠忽然抖了一下,筷子险些没拿住。
大腿传来滚烫的温度,他愣了下,不动声色低头一看——
一只骨节分明的深色大手正正捏在他柔软丰腴的大腿上,隔着一层旗袍,指尖动作旖旎,捏着他的腿摩挲。
是霍衍,也是他的继子。
……为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他们这几天只说过两句话。
在楼梯上,霍衍盯着他,冷飕飕问了句:“你便是我爹新娶的姨太太?”
玉珠吓得不敢动,哆嗦着道:“是……二少爷。”
他以为霍衍要一枪崩了他,没想到对方只是沉默片刻,又开口问:“多大了?”
玉珠两条腿发软,快要哭出来:“十八。”
霍衍闻言点了下头,视线扫过他全身,转身离开。
玉珠本来就不怎么聪明,他想不明白霍衍这样做是为什么?
霍衍这只手握过枪,杀过敌,第一次这么摸人就摸上了父亲八姨太的腿。
玉珠难以接受,脸色又红又白,没吃多少就匆匆下了桌。
霍衍大胆的动作把他吓到,当晚玉珠就做了噩梦。
他梦到老太爷坐起来,掐着他目眦欲裂质问他为什么勾引他的儿子,赵姨太等人冷飕飕盯着他,要将他这个贱人沉塘。
“呜……不要,不要杀我,我没有、没有勾引。”
迷茫间窒息的感觉传来,玉珠舌尖一疼,瞬间清醒。
他被人压在身下亲,嘴唇很麻,身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霍衍!
“啊唔——”惊叫被一只手捂住。
“别喊。”
头顶的声音很冷,“爹在睡觉。你想让人听见?”
玉珠瑟瑟发抖,摇了摇头。
“听话。”
这人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还穿着硌人的军装制服,气息很冷,另一只手手已经顺着被子摸到了玉珠软乎乎的屁股。
他捏了几下,沉声说了句:“瘦了。”
冼玉珠根本不敢躲,也不敢追究他怎么知道自己瘦没瘦,连反抗都不敢,只能哆嗦着掉眼泪。
“哭什么,做噩梦了?”
霍衍似乎没觉得他这样夜袭父亲的屋子,把重病父亲新纳的姨太太压在身底下亲有什么不对。
玉珠抽噎着,“二少爷……你到底想、想干什么?”
“你说呢?小妈嫁过来,守着一个病痨鬼,就没想过会有这桩事?”
在昏暗的灯光下,霍衍冷淡的脸逼近,指尖顺着两腿中间下滑,到危险的口子处一按,“腿张开,老公给你把新婚夜补上。” http://t.cn/AXMbUp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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