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群山中彻响
26-02-07 21:55

🍚丈量
从小和爷爷一起长大的,爷爷是个裁缝手艺人,慕名而来的顾客不乏名贵之流。跟在爷爷身边耳濡目染,美人帅哥也见得不少,见得多了眼光也挑剔起来。
某个晴天午后,来了贵客,只知道姓肖。来之前爷爷特意嘱咐我要懂礼貌一些,不要冒冒失失,必要时可以帮忙。
在院子里浇花的间隙,身后传来交谈声,爷爷拉着人介绍我是他的孙女。日头还挺毒,那人真高,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眉骨下边有一小片阴影,双眼浸着浅淡的笑意,眼尾和眉尾都狭长。
“姑娘,叫人呀?”爷爷喊我,我一时看愣了,发觉他笑得更深了。
脸难免燥热起来。他看着很年轻,感觉二十出头但散发的沉稳气质又挺迷惑人的。
“哥……哥哥好。”我手里还拿着喷壶,浇花用的,这下在滴水,淋得脚边一片湿润。
他回了句“你好”,复又说:“喊我叔叔就好,没这么年轻。”
还以为到此结束,爷爷接了个电话让我先招待招待。我把人领进屋里,看见沙发上还摆着自己的兔子玩偶,很幼稚的模样,一把捞起来藏在身后,和他说:“我给您倒茶水。”
实则是先拐到自己的房间里放好玩偶,再去倒茶水。他把我的路径看得一清二楚,没点破,只觉得还挺有趣。
再回到客厅,弯腰给他倒茶时能嗅到男人身上清浅的味道,能驱散热气的皂香。
“谢谢,你也坐下来吧。”他瞧见我鼻尖上挂着薄汗,鬓角都微微濡湿,好心道。
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么?空气都停滞了。好尴尬,他也不太喜欢玩手机的样子。
主动问他今天是来找爷爷做衣服的吗?他说是。我忽然想起爷爷说的可以帮些小忙,量一量客人尺寸这事以前也经常干,不过都是女士。想来男士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吧……
我招呼他去爷爷的工作房间,随手拿到一根软尺,他倒是很顺从的张开手臂任我宰割。他身量高,肩膀不好丈量,垫脚起来在他身前颤巍巍的。
离得近了,温度都相互纠缠。他只低头就能看见一双细白的手在身上游走,跟挠痒痒似的,觑见身前人不断冒红的耳尖,又忍不住勾唇想笑。
肌肉真结实啊……藏在衣服下还真看不出来,手感是弹中带软的。要量腰,只能环着他,脸要扎进他的胸膛里了,呼吸都变得紧绷。
“别紧张,不会吃了你。”他故意的。
环着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小声地辩解:“我才没有……”
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被他捏着手腕,和他对视上,听见他问:“下面呢?不量么,小裁缝不干完活就要走啊。”
下面?什么下面……对着他眨眨眼,知道是什么下面之后脸爆红,还是没忍住往下看,被腰带束着的腰身,此刻看起来很有力。
突然觉得和他掌心接触的肌肤也在发热,支吾个你我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直到客厅外面传来爷爷喊人的声音,慌忙推开他跑出去,看到还有一位女客人,笑眯眯地说这是您孙女吧,真水灵漂亮。
一头雾水,这又是哪位?他也从里面走出来,喊了那位女客人“小姨”,原来是一起的。
一通介绍之后才知道要做衣服的是他小姨,不是他!
“你!刚刚怎么不说清楚。”等到爷爷带着女客人进里面去才找他算账,气得我都不喊人了。
他看见小姑娘炸毛的样子心情莫名的愉悦,什么都应了:“对不起,你想要什么?下次带过来给你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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