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葫六_Vita 26-02-07 23:58

建设一下八岁和洋人(假八岁×假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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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松燃当上世子夫人之后的日子并不轻松,与世子成亲后,八王府并没有给他稍作喘息的机会,世子脖上挂着的平安锁已然恍若无物,寸步不离世子的东西变成了世子夫人本人。

雷松燃不是没想过出逃,但实行起来难度实在是惊人,八王爷安插在身边盯着他的眼线况且不论,世子本人的黏人程度也实在令人咋舌。

同床共枕时时不离,世子正是深陷初为人夫的新鲜感的年纪,夫人长夫人短,上树要夫人在下方接着,下河要夫人在岸边急着,到夫子那儿读上三刻《千字文》,也要夫人在一旁盯着线香陪坐。

雷松燃在一旁听着读书声撑着脑袋打瞌睡,看着张裎一边心不在焉地跟念着那些孩童开蒙时候学习的韵文,一边偷偷侧身瞄着自己。雷松燃暗自腹诽,今天世子学的这些,不出所料踏出夫子门槛前就会忘得一干二净,八王爷也是太过宠爱世子,其执着程度简直和顽疾无异。

但真要雷松燃感叹什么可怜天下父母心……平心而论,雷松燃只觉得张裎才是合该被可怜的那个。

他入府后不久,才知道世子从八岁起就日日服药,最近循着那道人留下的方子,改换药引,要世子夫人的发丝烧作发灰混入药中。

雷松燃被堵在房中,在八王爷和一众人目光灼灼下拿起剪刀绞下一缕头发放入托盘,心中满是嘀咕和悔恨——当初怎么就因为假扮洋人剪了辫子呢,现如今这么点头发也剪得令人肉痛。

丫鬟当着雷松燃面烧了发丝混入药盅,搅拌一会儿不多时倒入青釉药碗递给世子,世子接过药碗的动作虽不曾犹豫,但眉目间却蕴含着三分抗拒。

是药三分毒,雷松心中燃居然隐隐升腾起一丝心疼,长年累月这么服饮,究竟是药是毒呢。先天之精有亏,但世子身体无异,长期采补真是件好事吗?

“夫人……”丫鬟托着蜜饯示意雷松燃上前去哄,雷松燃接过蜜饯盘子坐到张裎身侧,小声喊了句世子。

张裎却笑了,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夫人,夫人牵呈儿的手吧。”他摊着手,往前伸到雷松燃面前。

雷松燃放上手轻轻交握上去,只见小世子缓缓绽开一个笑,说着夫人对呈儿可真好,噙着药盅闭着气仰头一饮而尽。雷松燃被他攥着手,一时间居然也空不出手来去拿蜜饯。张裎苦着脸朝他晃一晃药盅,还在强颜欢笑:“夫人,呈儿乖吧,呈儿都喝完了。”

雷松燃心中一动,皱着眉头,抽出一只手将张裎手中的药盅夺下,塞一颗蜜饯到小世子的嘴中:“世子,这药是什么味道?”

张裎啧啧口中的蜜饯,斟酌着回答道:“像生锈的苦艾草,刺人的味儿往呈儿鼻子后面冲。”

丫鬟得了吩咐端着药盅退下,屋内剩下对坐的两人。沉吟了一会儿,雷松燃开口问:“……世子喜欢喝药吗?”

好官人是不能同自家夫人说谎话的,张裎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咱们就不喝了。”雷松燃拿袖口擦去世子嘴边的药渍,垂着眼轻飘飘地说。

世子不需要继续喝这无用的苦药,雷松燃心说,既然这府上上下都这么信任他这把为世子挡去灾厄的长命锁,那就听长命锁的,长命锁说咱们以后都不喝了。

从那之后,世子开始在喝药时吵着只要世子夫人一人在屋内陪同,丫鬟们只得通通退下,不消一时屋内有人传唤,再进屋收拾空了的药盅。

小世子含着蜜饯坐在床边晃腿,世子夫人也在一旁作事不关己状,好久之后也没人发现屋内角落里的盆景一天比一天枯下去了,世子中衣领口的药味儿也慢慢淡下去。

一月过后,历日逢十,御医例行来到八王爷府给世子请脉,敏锐地察觉到世子体内的沉稳舒缓了不少,心脉也较之前有力。御医惊奇赞赏之余,对着雷松燃连连称是:“奇了奇了,定是夫人照料得法,世子愈发目明神清了。”

此话不到午后就传到八王爷耳中,八王爷捻着翡翠核桃坐在太师椅中摸着胡子,满面舒心地盯着博古架上一副稚嫩潦草的字迹——那是张裎八岁前开蒙时写下的词句。

冲喜既然如此奏效,八王爷觉得是时候趁热打铁,他已认定雷松燃就是呈儿的命定之人,那一魄是否能尽快归位,就靠世子夫人发力了。

于是不消两日后,雷松燃就接到了下一步指示。

“阴阳相济,血气交融,这是祖宗的规矩,冲喜之要,最重要在于夫妻之礼。”

这是要让他们尽快圆房。

“什么是圆房啊,夫人?”八王爷走后,张裎好奇地捏着面如死灰的雷松燃的袖子问道:“爹爹说的话好奇怪,呈儿都没听明白。“

雷松燃转过头看着张裎身着白色中衣一脸求知若渴的模样,男人模样孩童面孔,平日里看着不觉如何,今日心中有念,竟叫人看得有些面热,一时不知从何解释起,羞愤之中又埋头不理人了。

同床共枕的人最清楚枕边人的一切,尽管并非雷松燃本意,但他早就了解到,张裎虽然智识留在了八岁,但身体却早已与成人无异,即使懵懂无知,但身体的生理反应却一项不少,确实是年轻可口。

有那么几次雷松燃清晨醒来,曾和蹭在自己腿上的世子的东西打过几次照面,他只能铁青着脸认栽一般慢慢移走,祈祷那肿物快快消退。

张裎身高六尺有余,雷松燃略比他矮上半头,两人平日里总是张裎在前风风火火地走,雷松燃被他抓着手在后头不情不愿地跟。

对牵手这事儿雷松燃脱敏得很快,没过多久就习惯了被一双手紧紧牵着四处走。张裎总归还是八岁儿童心智,似乎也总对自己的体型毫无概念,时不时对着夫人撒娇,恨不得蜷住身子往夫人怀里钻,脸颊紧贴在雷松燃胸口,双手紧紧环住那人的腰。如若这也算作一种拥抱,那么两人也算抱过不少次。

再往前进一些,同床共枕这么久,张裎有那么几次,天之将亮,半梦半醒之际,廊下逐渐又人走动的声音传来,他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闭着眼凭直觉挨蹭到雷松燃枕上,凑近了环绕抱住雷松燃,蹭着雷松燃的脖子,轻轻贴住雷松燃的脸,不经意地留下过吻一般的轻触。

两人都仅穿着中衣在一床被子中紧挨过不少个日夜,但圆房这种事情还是太过骇人,雷松燃没想过也不敢想。

张裎问过问题后便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般坐在一旁盯着不作声的雷松燃不敢轻举妄动。好一会儿才等到雷松燃抬起头来,看着一旁的世子瑟缩的模样,终是于心不忍,斟酌着回答。:“圆房……就是,世子与我睡在一起……做一些,恩,除了睡觉之外的事情……”

雷松燃原以为自己说得太过委婉,世子于人事尚未开蒙,绝无理解的可能。

但却没想到世子眼前一亮,居然立刻明白过来,抓住雷松燃的手,欣喜地表示嬷嬷曾教过他如何行夫妻之礼,大喜那夜实在是困乏居然忘了。

“夫人倒是提醒我了!”世子满心欢喜,握住雷松燃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只想着和心上人再进一步:“我们今夜就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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