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一生都在失去#
白菊这辈子,好像总是在送人。童年送走父母时高原的雪还没化,后来送冬智巴,那天的风都带着铁锈味。大姐远嫁那晚,她盯着灶火看了一宿。再后来是张扬,说好了一起看禁牧后的草场长多高。
多杰队长消失后,她学会了和风说话。十七年,足够一个人把离别熬成习惯。如今她仍站在垭口,身后是空荡荡的营房,身前是整个高原——那些没说完的话,都变成了她握枪的力度。
失去的重量压进脚印,从此她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站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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