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需要一些活化石老分析师存在。
这周刷到了一篇报告,一位在摩根大通工作40年的固收分析师Eric终于退休了。
不知道国内年纪最大的买方/卖方分析师&研究员是谁,能想到的名字要么做管理岗了、要么财富自由身退了,就是没有还在一线做研究的。
本周另一个议题是AI忧虑加剧软件公司抛售,这种相似的行业竞争格局巨变立刻就让华尔街想起了20多年前电讯媒体对报纸行业的冲击,竟有如此多的相像。
只是当年那些黯然离场的公司有很多细节早已不可考,用常规的金融数据软件更无法查到他们曾经的财务信息。此刻只剩下亲历者的复盘、老分析师们当年的案头研究资料最具参考意义。
正如两年前日本央行刚刚开启利率政策转向时,坊间传闻东京的投资机构到处招聘曾经亲历过80年代高通胀时期的日本利率债交易员,并为这些昭和时代的遗老们提供天价薪资。
当然我相信不需要几年,Agent的投研能力可以干掉9成金融投研从业者。但是相比问AI Chatbot提供经验借鉴相比,亲历者的研究还是能够提供一个不可多得的补充:记忆的沉淀已经化成直觉,能够一眼看出AI哪些内容是不靠谱的瞎编。
可能确实需要见得足够多,才有丁仪面对水滴的那种直觉。
摘自《三体2·黑暗森林》
丁仪缓缓地点点头,向上指指,“这艘飞船,要达到最高的加速度,这里面的人好像都得……都得浸在一种液体里。”
“是的,深海状态。”
“对对,深海状态。”丁仪又犹豫起来,沉吟了一会儿才下决心说下去,“在我们出发去考察后,这艘飞船,哦,‘量子号’,能不能进入深海状态?”
军官惊奇地互相对视着,舰长问:“为什么?”
丁仪的两手又乱舞起来,头发在舰队的光芒中发出白光,正像一上舰时就有人发现的那样,他真的很像爱因斯坦。“嗯……反正这样做也没什么大的损失,对吧……你们知道,我感觉不好。”
丁仪说完这话就沉默了,两眼茫然地看着无限远方,最后伸手把飘浮的烟斗抓过来装到衣袋中,也不道别,笨拙地操纵着超导腰带向舱门飘去。军官们一直目送着他,当他的半个身体已经出门时,又慢慢地转过身来:
“孩子们,你们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吗?在大学里教物理,还带博士生。”
他遥望着外面的星河,脸上露出莫测的笑容,军官们发现,那笑容竟有些凄惨,“孩子们啊,我这两个世纪前的人,现在居然还能在大学里教物理。”他说完,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