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重读 Kadji Amin 的 Trans Negative Affect 一篇,里面提到几个很重要的点:性别焦虑这个概念从来就没有获得过临床上的明确定义,且一开始纯粹是个帮医生免除法律责任的机制。但由于跨性别医疗完全依附于这个诊疗类别,对性别不一致之「痛苦」的陈述就成为了跨儿叙事的基础模板,但我们痛苦的源泉实则是这个逼迫我们不断以痛苦自证换取资源和认同的社会:“Gender dysphoria, both social and bodily, is the affective fallout of social transphobia upon the self.”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