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旗说:“辛苦我们郝老师了。希望我们郝老师演艺事业一路长红。因为演戏是他最爱的事。”
他最先说的是“辛苦”。
不是客套,而是一个同样在跋涉的人,对另一个跋涉者最朴素也最深刻的理解。他看见了对方的付出与不易,他知道这一路走来,那份“最爱”背后需要付出多少沉静的努力与坚持。
所以他的祝福不是泛泛的“越来越好”,而是愿你最热爱的事,能回报你以长久的荣耀与坦途。
而我,只愿你的热爱不被辜负。
郝熠然说:“我希望云旗可以无忧无虑、不受束缚,一直做自己,一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他的祝福反而没有聚焦于具体成就,而是指向了一种状态——“无忧无虑”、“不受束缚”、“做自己”。他知道那份鲜活与“做自己”的可贵,也或许他已经更敏感地察觉到,成名与瞩目本身,可能就是最华丽的束缚。
所以他的愿望是愿这世界对你足够宽容,愿你能永远保有这份珍贵的“自己”。
我只希望你知道,你的快乐,比你扮演的任何角色都重要。
请让你灵魂的火焰一直燃烧,一直照亮你该去的地方。
请保护好你身上最宝贵的那部分,别让任何东西把它磨平。
所以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给彼此送上的祝福,更像是一种赤诚的宣告。他们送给对方的,恰恰是自己未必全然拥有却深知其珍贵,并希望对方能牢牢握住的东西。
一个祝对方在“热爱的事业”里登顶,向外征服;一个祝对方在“自我的国度”里永驻,向内守护。
我看见了真正的你,我珍惜那个真正的你,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那个真正的你能被世界温柔以待,能得其所愿。
我在你身上,寄托了一部分我对“圆满”的想象。
而有你在身边,大概就是最好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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