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地说,赵匡胤先南后北先易后难的战略方向没有问题,然而事实证明这种战略上限并不高。一千年后,我党也面临着北上还是南下的争论,我党之中的有识之士坚决选择了北上抗日。北上虽然眼前非常困难,但首先抓住了民族大义,团体首先就有了凝聚人心尤其是吸引顶级人才的旗帜,其次就是在与更强大的敌人作斗争的过程中锻炼了自己的战斗力,并且完善了各项制度和工作方法,培养了大量人才。而赵大选择先南后北,看似比较容易,但由于赵大本身皇位合法性就有问题,再加上先对本族政权下手,战争性质一下就成了内战,甚至还是倚强凌弱,反而导致南方各国激烈反抗,统一南方的过程被严重拉长,赵大自己的寿命也没撑住。而征南这个温吞水的过程,也导致朝廷军事权威不足,中央主导的制度改革也只能做得小家子气,各种叠床架屋束手束脚地限制权力,最后天下是太平了但系统的活力也没了。如果没有赵大篡权,世宗能持续北伐,解决幽云十六州问题,并且凭借军事权威进行制度设计,整个体制也就不必那么小家子气。然后借着民族大义获得天下人心,南方这帮军阀就没了统治根基,很快就会被收服于中央治下,中国历史进程就会是完全不同的局面。所以乱臣贼子上限不高,得位不正就不敢大刀阔斧,不敢主动去啃最硬的骨头,只敢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一点点小步快跑,但慢慢来的结果就是错过历史机遇,耽误本应完成的历史任务,而且组织本身也失去了锻炼自己提高上限的机会。名正言顺可不是个心理安慰,而是决定组织发展上限的最基础的东西,一上来就把大义名分丢了,你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会发虚,也就做不了上限多高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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