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和李泽言的游戏,有点不太一样。由于能玩的祝酒游戏全都玩了个遍,你突发奇想想来点阴的——
比如,个人技展示。
就比如,唱一首歌,跳一支舞,来展示一个才艺。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那个小骰子终于派上了用场,你往前一丢,骰子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把“跳舞”,放在了最顶端。
这正中你的下怀。
你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自己身上睡袍的衣带宽了宽,胸口的位置就敞开了一些,在身上遮挡出了引人遐想的阴影。
李泽言挑挑眉,向后靠在了沙发上。
“还以为某些人要百般推脱,原来是早有预谋?”
“我这叫提前准备。”
你又小喝了一口酒,打开手机开始播放一首音乐。听起来是一首格外慢速的古风曲,现代器乐的加入,让这首曲增添了一丝旖旎的味道。
你赤脚站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随意跟着音乐舞动起来。当然这不是什么真的舞,也不是你真的学过的东西,只是单纯跟随音乐的舞动,时而抬起手臂,时而向后仰去。
逐渐,动作变得大胆,又有些妩媚的意思。
李泽言这才意识到,你这个“提前准备”,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了一点微醺的李泽言,知道自己起反应了。即使这个笨蛋跳的舞看起来笨手笨脚,即使动作生涩,但是那样大胆的模样依旧点燃了现在这个氛围。
李泽言感觉自己的小腹发紧。
他大概是想让你快停下,又或许早就忍不住了想要将你拉入怀中——
他伸出手想要抓你的手腕。
可是你灵活地一抬手,往后滑远了。
酒精赋予了你大胆。
你笑着再往后滑了一步,“李泽言,你来追我呀…?”
刚刚那点旖旎的心思在此刻被彻底点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地吐出,然后站直了身体。
你已经从他的面前跑去了旋转楼梯之下。
你的脸颊泛着醉了酒后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却因为在使坏而盛着满满的笑意。你望着李泽言高大的身影逐渐向你走来,你歪了歪头,掩着唇笑。
“干嘛,你也喝醉了吗?”
故意调整的昏暗光线,让你看不清李泽言的表情。你愈发觉得有趣,在李泽言距离你半米的位置,闪身进了书房。
李泽言低低地在门口笑出了声。
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在几年前的花园中上演着一模一样的情节。只不过那次你们是在明亮的花园,在已经有点热起来的春天。
现在…
李泽言缓慢地推开书房的门。
淡淡的酒味弥漫在这里,他闻到你的味道,却不能立刻辨别你在哪里。或许他真的有点醉了,也或许他太沉迷于这种你追我赶的小游戏。
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彻底被你激起了那种狩猎的欲望——
又或许,还有一些期待着果实饱满的延迟满足。
他的笨蛋,已经越来越会让他感到兴奋,快乐,以及如此的…
激情。
当他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时候。
他闷闷地闷哼了一声。
或许现在应该冷静的,不只有他的大脑。
“咣当!”
忽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撞倒了。李泽言听到声音来自于背对着落地窗的沙发后面,他轻手轻脚的接近。
下一秒,你却如同穿梭了一样从门口处冒出头来,笑着对他摆摆手。
“我在这里哦李泽言,你抓不到~”
“…”
他的呼吸又沉了一些。
看来今天的笨蛋,格外的调皮,让他的越来越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也更加期待最后的那颗果实,到底能有多么多汁,多么美味。
等他再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你的身影。茶几上还摆着你们刚刚没有喝完的酒,李泽言慢慢地踱步过去,眼神如鹰隼般扫视过整个客厅——
你在哪?
在楼上看到李泽言根本没有注意到二层的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泽言瞬间回头。
“哎呀…被发现了。”
你慢慢悠悠地站起来,在李泽言快步走向楼梯时,你跑去了阁楼,并故意留下了一个线索…
你的睡衣的系带。
那是纯纯跑掉了。
而且你感觉刚刚灌下去的酒精,正在一点点随着你剧烈的动作,而逐渐上头——
你的脑子也懵懵的。
家里的地暖开得很足,本来就有点醉的你再加上热与跑到缺氧的因素,来到阁楼时你真的觉得自己醉了,走路甚至来不及走直线。
可是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你连忙藏到了阁楼的小沙发后。
奈何这次藏得并不好,李泽言很快就发现了。他伸手过来,你连忙站起来想要逃跑——
李泽言太宽大了,直接挡住了你的去路,你直接撞到了男人的怀里,鼻尖陷入他的胸肌里,柔软的,带着熟悉的味道,彻底将你裹挟。
那对几乎跟你大腿一边粗的手臂在身后交叉,将你牢牢地按到了他的怀里。硬硬的地方抵上你,他起伏的胸膛压在你的身上。
“…怎么不跑了,嗯?”
他低着头,故意在你的耳边说,故意轻轻地在你的耳边吐着热气,将你的整个脖颈与脸颊都染红。
“跑啊…”
低低的声线,故意的气音,你的半边身子都跟着酥了,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喘息都还未曾平静。
“跑…跑不动了,我输了…”
“哦?”
他饶有兴趣地握着你赤裸的肩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揉着,画着圈,声音沙哑。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惩罚?”
“嗯…你定吧…”
李泽言垂着眼睛望着怀里的你,喉结快速地滑动了一下。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将你按倒在了阁楼的地毯上。
他十分感谢那个几天前,突发奇想要让阿姨把地毯清洗一遍的自己。
今晚,或许你们将在这里。
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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