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糖娱次方 26-02-09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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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吴敏霞去香港出差,郭晶晶想给小叔子霍启山和吴敏霞“牵线”,就给吴敏霞打电话:“启刚有个朋友想认识你,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吴敏霞拒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上海一个老式游泳馆里,六岁的吴敏霞被教练从一群孩子中轻轻拉了出来。

她比其他孩子高出小半个头,手臂舒展时像初春的柳枝。

教练让她试着弯腰,她的指尖轻易就触到了地面。

那年夏天,跳水池畔消毒水的气味和踏板冰凉的触感,成了她童年最深刻的记忆。

训练的日子没有童话。

膝盖和手肘常常磕得青紫,回家前她总会仔细拉好运动长袜。

母亲身体不好,父亲接她放学时总忧心忡忡,她会抢先说:“今天一点不累。”

然后悄悄把破皮的掌心藏进口袋。

这种过早的懂事,像一层透明的茧,包裹着她稚嫩的青春。

2001年福冈世锦赛的领奖台,对她来说有些太高。

十六岁的她需要微微踮脚,才能让工作人员把金牌挂上脖颈。

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身旁的外国选手比她高出一大截。

但就是从那一刻起,世界看到了这个上海姑娘沉静如水的眼神。

后来与郭晶晶搭档的日子,被媒体称为“黄金组合”。

训练馆的墙壁上贴着两人同步起跳的巨幅照片,空中姿态分毫不差,像一对展翅的燕子。

私下里,郭晶晶会帮她绑紧散开的头发,把家乡带来的点心分她一半。

这种情谊在2012年那场香港婚礼上达到了某种具象化的呈现,吴敏霞穿着浅香槟色的伴娘裙,站在层层叠叠的玫瑰拱门下,接过新娘捧花时笑得有些腼腆。

也就是在那流光溢彩的宴客厅外,郭晶晶提起“有个朋友想认识你”,吴敏霞却轻轻摇头,目光掠过窗外的维港灯火,飘向了更北的方向。

那个“北方”,其实只是一个声音。

2008年水立方,试跳间隙,她泡在湛蓝的池水里,忽然听见英文解说席传来一串流畅的播报。

声音清朗又有力,每个专业术语都咬得清晰准确。

她抹去脸上的水珠,朝那个方向望了望,只看见一排模糊的身影。

奇怪的是,到了正式比赛,当她和郭晶晶走上跳板,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竟让她莫名心安。

那一跳,她们拿到了金牌。

真正的交集始于2010年一次意外的失利。

走出赛场时,她的右腿一跳一跳地疼,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安静的运动员公寓,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个陌生号码,短短五个字:“腿还疼吗?”

她愣了很久,没有回复,却把那个号码存了下来。

后来她知道,他叫张效诚,是那个她记住的声音的主人。

为了要到这个号码,这个年轻的播音员绕了好几个弯,问了好几个人。

此后六年,他们的联系像地下河流,表面平静,内里深涌。

他记得她每场比赛的日期,总会在赛后发来简讯,有时是“今天起跳高度很好”,有时只是一个月亮的表情。

她则在他的播报里听出过一场感冒,回信让他多喝热水。

2016年里约,她站在三米板前,深吸一口气。

这是她最后一跳了。

看台上某个角落,张效诚拒绝了记者“预测冠军”的邀请,却对着突然递来的话筒坦然说:“我看好吴敏霞。因为她是我女朋友。”

这句话通过直播信号传回国内,像一颗温柔的炸弹。

退役后的生活逐渐褪去竞技场的激烈。

她带他回上海老家,父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这个说普通话的西安小伙。

饭桌上,父亲问起他未来的打算,张效诚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敏霞在哪儿,我的事业就在哪儿。”

第二年春天,他在她最爱的那片草坪上,用鲜花围成一个无限的莫比乌斯环。

没有喧闹的起哄,只有亲友的注视,他单膝跪地,手里戒指盒微微发颤。

如今,人们偶尔会在商场或亲子餐厅遇见他们。

吴敏霞推着婴儿车,张效诚在一旁拿着水壶和外套。

比起师姐们轰动香江的豪门婚事,她的选择显得格外平淡。

但每当比赛日,家里电视调到体育频道,那个熟悉的播报声响起时,厨房里忙碌的吴敏霞总会探出身听一听,嘴角挂着外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十六岁站上世界之巅的荣耀,有训练馆里滴落的汗水,有维港夜风中婉拒的果断,更有一条深夜短信带来的、持续了十余年的暖意。 http://t.cn/AX5To3eM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