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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虞小故事】指纹锁“嘀”一声响，门开了。一股几天没通风的味道扑面而来。
“嚯，走的时候忘了丢垃圾？”龙文章踢了踢门口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走那天没来得及扔的果皮，幸好冬天没坏。
虞啸卿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吩咐道： “你擦桌子，我扫地。狗肉——”
狗肉已经熟门熟路地跑到阳台，叼来自己的毯子，铺在客厅角落，然后蹲坐着，尾巴扫着地板，看看虞啸卿，又看看龙文章，仿佛在问：我干嘛？
龙文章笑了，拿起一块抹布扔过去：“接着！擦你的狗盆去！”
狗肉还真用爪子扒拉着抹布，在它那不锈钢饭盆上蹭了两下，然后抬头，一脸“完成任务了”的表情。
虞啸卿眼底浮起极淡的笑意。他打开吸尘器，低沉的嗡鸣声填满房间。龙文章则开始对付桌上的灰尘、茶几上干枯的花、还有电视柜上摆着的几个相框——大多是两人的合影，在团建时拍的，在某个山顶看日出，还有一张是狗肉小时候，丑得像个毛绒玩具。
龙文章擦着相框玻璃，动作慢下来，照片里的虞啸卿年轻貌美，现在也不差！他看了一会儿，回头。虞啸卿正弯腰检查沙发底下，侧脸在阳光里显得格外专注，几缕没被发胶固定住的头发垂下来。
“看什么？”虞啸卿头也没抬。
“看我家师座，贤惠。”龙文章笑。
虞啸卿直起身，拿着吸尘器的手柄指他：“再多话，晚上你做饭。”
“别啊！”龙文章举手投降，“我这就闭嘴，专心干活！”
打扫接近尾声时，出了点小意外。龙文章想擦高处的玻璃，下来时没踩稳，多亏虞啸卿接住了自己。两人撞在一起，龙文章后背抵着墙，虞啸卿的手臂撑在他耳侧。吸尘器倒在脚边，还在嗡嗡作响。
“小心点。”虞啸卿说。
龙文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自己的倒影，还有一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紧张。他于是飞快地在虞啸卿嘴角啄了一下：“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