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形容对这种现状到底是什么感受。理论上说，还在持续关注，应该是还有希望、在期待、盼着能进步能改变的。但心又死死的，感觉跟安史之乱后的唐人一样，这辈子既不可能看到理想中的盛世，也不可能真的看到土崩瓦解，而是在漫长陨落的过程中被焚烧殆尽。科技飞快发展，世界急速下坠，人要在如此巨大落差中确保自己不被撕裂，努力找回个体的生活，找到自我支撑的锚点，对我们这种曾经在上行时代热切相信过一切越来越好的人来说，挺复杂的。也只得诌一套《哀江南》放声唱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