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吃口饭[干饭人]
说一下哥哥们给弟弟们取的小昵称吧。
首先是靳寒。
他不常叫小洄崽崽,更不会当着外人叫,除非是情急之下或者情难自抑时脱口而出。
为啥呢?
主要是这么大个总叫这么个黏黏糊糊的称呼多少有点偶像包袱,再一个他不想弟弟的小名给别人知道甚至叫出来,哪怕是在心里叫叫都不行。
他只有什么时候会频繁地叫这两个字呢?
裴溪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淘三百六十天,剩下五天犯错误了装小乖蛋时,被叫得最多。
但他的装乖和别人的装乖还不一样,不是“痛改前非、痛定思痛、痛彻心扉地发誓我再也不犯错啦!”的那种程度,乖不乖完全由靳总单方面判定,他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比如猪今早起床自己穿衣服了没要他穿,哥:挺乖。
又比如猪今天出去玩没骑摩托改开车了,哥:挺乖。
再比如猪坐他怀里吃水果时喂了他一口,哥:挺乖。
再再比如哥想亲他时猪自己张开嘴巴把👅送出来给他晗了,上面还戴着麦芽糖做的小瓜子钉,一颗晶莹剔透的硬糖,甜度适中滑溜溜,够哥晗着吃好久。
哥:乖得受不了了。
把人按怀里急扯白脸地亲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那颗糖全部吃完,猪嘴巴里的最后一点甜味都被shun掉,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人,闭着眼睛,和他脸贴脸,额头相抵,鼻尖摩挲过鼻尖。
猪像小狗一样吐着发麻的👅,眼睛也雾乎乎,大脑缺氧下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不管哥和他说什么都哼哼唧唧地嗯一声。
靳寒轻声笑起来,再次歪过头去找他的嘴巴,嗓音被熏得很哑,“崽崽。”
“嗯?”
“乖了?”
“乖的。”
又被亲了一阵,裴溪洄人都有点发懵,晕晕乎乎地眼睛都有点对不上焦,却还撅着屁股来问他:“哥亲够了吗?我还有一颗菠萝味的。”
哥说先不要,抱一会儿缓缓。
缓完又说今天别走了。
猪问走哪去?
哥:哪都不准去,今天陪着我。
有够霸道的,猪哼哼哧哧问那靳总给我什么好处?
哥说想做什么都随你。
“哼,那你先给我喝杯姜茶吧,刚听到哥咳嗽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给靳寒倒姜茶,但并没有起成功,怎么起来又怎么被人按回去了,面对面跟着树袋熊似的坐在哥褪上。
靳寒两只手环住他的腰,从后面扣住整个背,低头把脸埋在弟弟热乎乎的颈窝里,用鼻尖挪动着挑开他的衣领,鼻子埋进去沿着脖颈到耳后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嗅,“别动,一动都别动,今天就这样呆着。”
他说的陪不是让猪陪在他身边,是让裴溪洄就这样坐在他怀里给他闻一整天。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加下午加晚上,裴溪洄就像个大号人形抱枕似的窝在哥怀里。
靳寒办公时抱着闻,休息时抱着玩,边抱还会时不时地小声叫一句崽崽。
崽崽?
嗯。
崽崽。
嗯?
崽崽。
干嘛呀!
好孩子,真乖。
吃饭去了我[顶][顶][顶]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