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家现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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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绩很有耐心地坐在咖啡馆的卡座,没过多久他等来了他的妹妹,年迈着六亲不太认的步伐摇摇晃晃地上了二楼,见到他眼前一亮:“三哥?真是你啊!”
“我用我号给你发的消息还能不是我?”绩挑了挑眉,听出年话里话外的其他意思,“易又用我的名义约你了?”
年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他绝对没有在社交软件上改成你的名字和我要你之前送我的几个小玩意儿——”
绩:……好的我都知道了。
易的事秋后再算账,绩此番回来还是有点正事要做。他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小年,我这次来找你,是打算跟你商量一下我们之前说好的那个计划。”
年一副兴奋的模样:“哪个哪个?是我们联合大哥倒卖玉门二踢脚还是一起骗易哥让他找二哥要宝贝还是把辣椒假装成红姑娘躲过黍姐的搜查还是拉小方小余一起开个药膳店大赚一笔?”
绩:我跟你的计划有这么多?
“如果这些都不是,那应该就是——”年抱起双臂,压低了声音,“我们一起仿制夕的画,然后卖给那些附庸风雅的大老板们!”
绩的眉眼终于舒展开:“很好,看来你没忘。”
“哼哼,三哥说过的事我全都记得很牢。”年挑挑眉,很是得意。
2.
夕在家里狠狠打了个喷嚏。
又快春节了,放了假的大学生留校计划第三次没能实现,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诉诸以武力把她从学校宿舍拖回了黍的住所,她说夕啊这可是我们大炎人最重要的节日,缺你一个就不能叫团圆!你忍心吗!
夕心说哪一年不都是这理由,之前戍边的重岳执勤的均值班的方哪个不是缺席的人!怎么家里就差我一个?
年点点头:对,就缺你一个。
睁眼说瞎话不过如是。
好在回家倒也没什么,想画画就画画,想熬夜也没人管,尤其令姐在的话甚至还有个挡箭牌,如果忽视掉黍姐时不时的健康提醒和再假装听不到望哥动不动就喊她过去下一盘棋的提议,其实生活也挺好的。
至于年的骚扰,夕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在哪儿这家伙都会杀过来,没区别。
话说今天年去哪儿了?夕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今天年已经快要一天没过来打扰她,这很不正常。
年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这句话还是小余说的,夕认为很有道理。
她站起身,想问问黍有没有见到年,一出卧室门就和黍撞了个正着。黍手里还拿了条空调毯,她说刚刚听你打了个喷嚏,别是着凉了。
“小易刚才还问我你在不在家呢。”黍亲手把毯子披在夕的身上,“他说有事找你,你没回?”
夕别开目光。
上次年假装易找她要画,她以防万一把两个人都屏蔽了,后来也忘了把易放出来。
3.
易说老九啊老九,小夕把我屏蔽都是你害的。
年说八哥啊八哥我们半斤八两,你不也假装绩哥跟我要东西?
易说我是你四哥不是你八哥,还有我们能一样吗?年说咱俩不都在骗自己的妹妹,彼此彼此。
绩提议的卖一些仿夕的山水画得到了易与年的大力支持,年说你学园林的也会画两笔,找夕要一幅画参考着风格模仿一下,我们也不卖假画,到时候落款改一下,你看易和夕这俩字长得也差不多!或者干脆去找颉姐让她设计一下!
很有道理,虽然绩没太理解其中的道理。
但他还是拦下了年点开颉对话框的动作,他说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年已经被夕屏蔽,寒假结束前暂时应该放不出来,跟夕要画的重担就这么落在了易的身上。
好消息是夕对易并不设防,听易说需要小妹的山水画来找点园林新灵感时立刻发过来了她的图。
“画吧。”绩拍拍易的肩膀,“你多画几张,这个月我就不倒卖你的那些小宝贝了。”
易:?
亲哥,你啥时候倒卖的,我咋不知道?!
4.
节前黍空出一天时间专门去采买年货。
年趁机多买了一些炭烤沙虫腿,最近绩哥给了不少抽成,能过个富裕节。
今年确实是他们家人聚的最齐的一次,最忙的均和方都换了班,重岳也退伍回来,越是临近春节家里越热闹。
余很开心地在厨房忙里忙外,他掰着指头算家里人的口味对应的菜肴,嗯嗯还要给年姐搞个特辣小火锅!还得悄悄的因为黍姐不让吃太辣的!
“来,这个给你。”绩把塞了银行卡的小红包放进余的口袋,余高高兴兴地喊了一声谢谢三哥!绩笑眯眯地说:还得谢谢夕。
余眨了眨眼,不明就里但还是照做,他跑去夕的房间,同样大声感谢:谢谢夕姐!
昨晚熬夜画画的夕一个激灵。
咋了?发生啥了?
5.
茶室里,望把今天淘来的画摊开在桌上。
重岳说看风格这很像小夕。
望说倒是看笔触其实有点像小易。
望又说不管是谁,他俩现在居然会把画卖到少年宫的围棋班了?
两个哥哥还在猜测这是谁的手笔,黍已经辨认出来了落款那个名字。
梁。
她出了茶室,在客厅里找到了剥金桔吃的绩、易和年。
她还没开口,令从她身旁路过:“有时候难得糊涂也不错。”
黍无奈地摇了摇头:“阿姐也太纵容他们。”
不过她觉得令说得对,难得糊涂。
她走上前,还是没收了年藏起来的特辣炭烤沙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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