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有什么用？还有经济作用。
成吉思汗的铁骑，要不要吃谷物？要的。那他们在哪里种小麦？他们不种小麦，他们是靠物资交易。我给你一头羊，你给我一百斤小麦粉。
但是，这就出现了一个交易节点。面粉怎么出去？羊怎么进来？就是走长城的通道。长城每隔几里有一个进出通道。
也就是说，中原可以快速控制成吉思汗的物资供应，包括铁锅，甚至竹子（弓）。如果中原觉得你不听话，就减少铁器，再拎不清，我就削减小麦了。盐巴供应管不了，草原上有盐湖。经常会发生，如果草原上需要，中原不给，怎么办？
这就是晋商的基本逻辑。他们长年累月在关口两边倒货，有办法解决。以前走西口，你会不会奇怪，草原不是经济发达区，你去干嘛？就是倒货。草原的牛羊，换中原的生活物资。一进一出，价格变化大。
当然，这生意也不好做。因为以物易物，牛羊要活的才行。粮食铁锅又大又沉，运输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