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头说艾昂不是单纯的追不到的女人和痴情狗男,未知性和不确定性才是二者关系最牢靠和确凿的部分。就像距离和对峙是义务而非调情,各行其是是她们感情的保鲜。
我的小头说是倒置的菊子夫人,是无法远离也不能靠近的失忆蝴蝶,是囿于文化隔阂竭尽全力也无法翻译的关于月亮的唐诗文,是Chinoiserie常见的疏密花鸟墙纸和路易十六扶手椅,是珍奇匣,是BDSM,是上帝背后的国度的全知全能的女主人和她欲求不满、摇尾乞怜、自怨自艾的狗,是“你只需要了解我爱你的部分”和“其实我还是不太了解她”的窠臼。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