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受是热恋中的情侣，彼此都是初恋，感情真挚而浓烈。然而天不遂人愿，受突然得了重病，一个鲜活生动的青年转眼就躺在病房里生命垂危。攻想尽了办法都无能为力，因而痛苦不堪心力交瘁，在某天晚上，他梦到一个长者，对方告诉他，自己可以挽救受的生命，但代价是，他会挑走攻最宝贵的东西。攻二话不说就答应，他什么都愿意给对方，只要能让受好起来。

隔天，奇迹出现了。受真的各项指标都在好转，一天天过去，他苏醒了，能进食了，可以下床走动了。攻大喜过望，他在万分喜悦的同时，想到了那晚的交易，也由此做好了随时被拿走生命的准备——以命换命，对他而言是个很划算的买卖。

然而攻没有死，也没有失去财富，亲人，或者名誉。

一年后，攻来参加受的婚礼，他远远地看着穿着白色西装、和他过去有关结婚的想象如出一辙的受，自嘲地笑了笑：“……操，这死老头，倒是真会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