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安回来,本想好好休息、看书、练字,却陷入“既要又要且要还要”的散乱里。直到收到书法比赛通知,才忽然定下心神——原来一个具体的目标,真的能让涣散的精力凝聚起来,让其他事情自然归位。
这让我忽然理解了妈妈。
她总在电话里说焦虑、睡不着,我一直以为只是催婚。如今才明白,那或许也是一种“没有目标”的慌——对于她那一代人而言,儿女成家是一个如此具体的人生坐标,是她心里一件可以握住的大事。当这个坐标迟迟未定,哪怕日常有人陪伴,回到家,心里或许仍是空落落的。
就像我需要一场比赛来收拢心神,妈妈也需要一个“完成了”的盼头,来安放她那攒了太久的牵挂。
我忽然很心疼她,却也清楚,这件事此刻还无法妥帖落地。只能在这份理解中,多一分耐心,多一遍听她说说话。
也许人生许多时候,都是在寻找自己的“比赛通知”。它让漂浮的日子落下脚来,让模糊的焦虑变得具体——哪怕它最终未必实现,却已在当下,给了我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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