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多雅典卫城的记录我真的感觉百感交集,这种千年就像一本手抄本,每个时代的人都觉得自己的需求最重要于是刮去羊皮上的前人记录或者再上一层油彩覆盖住重新画,虽然被刮下但是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发现一些并未完全消失的记录
很明显对于现在的人来讲贵重的并不是纸张不是羊皮,而是上面的记载文字,这就是重写本建筑的概念,但是帕特农却在民族国家建构时期被所谓的西方考古学和“修复”运动撕去了最奢华的几页并烧毁了半本非古典时期的“不重要的”拜占庭/中世纪和奥斯曼部分,它从一个活性的建筑变成了死去的考古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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