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的马为什么能火一百年#?】#马年首个亿级大展马上来了#2月10日下午,“马年徐悲鸿艺术特展暨徐悲鸿入川90年悲鸿学派纪念大展”在四川报业博物馆开启。徐悲鸿为何成为艺术上的不朽神话,他的马又如何成为了民族图腾?在开展前,@封面新闻 记者专访徐悲鸿美术馆馆长、徐悲鸿孙媳杨净女士。在她的讲述中,我们看到了一个作为创作者、教育者、艺术伯乐的立体的灵魂。
杨净说,“但对于徐悲鸿的艺术生命而言,在巴蜀的这段日子,恰恰是战乱中难得的、相对稳定的‘沉淀期’。他的整个艺术积淀的系统性形成,我觉得关键阶段就在这里。”在杨净看来,“徐悲鸿”不仅是一个著名画家的名字,而是多重身份叠合,他既是直面现实的创作者,也是体系建构的教育者。而巴蜀大地的地域性格,也为他浸染了乐观豁达的力量。
作为家人,杨净分享了她心中的徐悲鸿形象:“他是一个真正乐善好施的人,身上有一种‘大爱无疆’的底色。这或许源于他自己早年在困顿中得到过帮助的际遇,让他始终怀有‘反哺’之心。”
徐悲鸿的艺术地位,来自他的技法,更来自他画作中展示出来的人文精神。二十世纪初,传统文人的许多创作,更多地沉浸于个人的笔墨意趣或古典情怀之中,对于院墙之外,那个真实甚至有些撕裂的中国社会正在发生什么,底层民众的生存状态如何,许多人也许并不那么清楚。但徐悲鸿不同。他从江苏宜兴的小镇走出,经历上海的繁华与困顿,再远渡重洋到巴黎勤工俭学,饱尝生计艰辛。他亲眼见过、亲身感受过社会的复杂面貌与民生多艰。
正是这种深切的“了解”,催生了他艺术观念中坚实的现实主义内核与强烈的人文关怀。杨净指出,这正是徐悲鸿大力倡导并实践写实主义画作的原因之一。在他笔下,无论是扛着巨大水罐的《巴人汲水》,还是凝聚集体意志、肌肉虬结的《愚公移山》,画中人物不再是山水中渺小的存在,而是被赋予了饱满体量、坚韧神情与尊严感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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