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非虚构作家访谈》。
这本全是盲区,认识的译者比受访者还多。不过,认不认人跟书好不好看,关系不大。
“两部分之间的空白……无需讲述,结构的安排把它讲了出来。它肯定会在这两部分之间给人造成紧张感。”
“如果你的结构真正通顺合理,你可以写得有所跳跃。读者会紧紧地跟着你阅读下去。”
“我得负责发布那些已经去世很久的人们在他们至为脆弱时刻的照片。……我觉得对这些人负有巨大的责任。”
“作家永远不该忘记,写作也是演艺界的一个分支。”
又拿出第一本柠檬蛋糕颜色的《巴黎评论》,抚摸一阵。
那时我还未真正进入这个职业,看采访中作者们诉苦抱怨,也只感到局外人的一种酸甜可口的好奇与钦羡……2012年的书,书脊已经被十四年的阳光晒得淡淡褪色,像泡过一下午的柠檬水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