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豆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已两日,情况逐渐稳定,兵荒马乱日子过去,江叔终于有时间和心情写点啥。
病房是两床间,可能是临近春节,目前只住了一床。此刻老豆插着一堆针头躺床上,一边听费翔冬天里的一把火一边轻轻挥手打拍子,老娘安安静静坐旁边用手机看小说,时不时撇眼相伴超过半个世纪的老头子。江叔坐房间角落里补日记、写微博。一家三口安聚,虽然是在病房,竟然也有家的感觉。
午饭时江叔去食堂给老娘买了饭回来,自己则到医院附近社区觅食。一路上不时闻到桂花的香气,撞入紫色的三角梅,红色的朱槿,摇曳的芭蕉叶,叫不出名字的各种花草树木,呼吸着湿润的空气,触摸着蒙蒙的小雨,一切都还是那个熟悉的南国气息。可能是因为在新开发城区,人气还差点,底商凋落,竟然找不到吃的,还回到医院里的便民小吃店,吃汤粉利,特地叫厨师加了酸笋丝,还是那个熟悉的南国味道。
想起早上江叔出门去医院,让小区的门卫大姐开门禁。大姐说:你说话怎么听起来像东北的?江叔一脑壳黑线说:我在北方30年了。大姐点头说:怪不得听起来像东北的。真应了古人话: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已改鬓未衰。门卫相见不相识,笃定客自东北来。
发布于 广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