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台掠雪#
*霜乌清换头
①
乌尔娜低声道：“云凌霜，待会如果走不脱，你救我，还是救元清？”
云凌霜道：“两个都救。”
乌尔娜道：“我是问你，倘若只能救出一个，另一个非死不可，你便救谁？”
云凌霜微一沉吟，说道：“我救你！”
乌尔娜蓦地抬起头来，低低叫了声：“凌霜！”
云凌霜却道：“我与元清同死。”
②
云凌霜说道：“我想和你结拜为姐妹，你说好么?“
乌尔娜的脸颊刹时间变为苍白，大声笑道：“好啊，那有什么不好?我有这么一位好义姐，当真是求之不得呢。”
云凌霜听他语气中含有讥讽之意，不禁颇为狼狈，道：“我是一片真心。”
乌尔娜道：“我难道是假意?”
③
云凌霜就是云凌霜，四海列国，千秋万载，就只一个凌霜。岂是一千个、一万个华山弟子所能代替得了的？
④
云凌霜冷笑道：“咱们从前曾有金兰之盟，我丈夫此刻却是命在垂危，加之今日你没伤我性命，旁人定然说我对你旧情犹存。若我苟且偷生，天下英雄人人要骂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乌尔娜急道：“你只须问心无愧，旁人言语，理他作甚？”云凌霜道：“倘若我问心有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