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
瞎子大喇喇走进解雨臣内府,抄起桌上的点心吃,账本码了一桌,随便拿起来翻了翻,扭头问另一边做账的会计:“你不会做假账吧?上海的会计在提篮桥,你们呢,你们去哪?”
解家已经很习惯这位爷,他来了找不到解雨臣就满世界没话找话,解家本家都进不来这里,这位爷倒是随便进随便看。
做账的总会脸都憋紫了,好在瞎子只是闲着,并不愿意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很快出了门。
解雨臣不知道又去了哪,瞎子寻不到他,到了池子边喂鱼,半盒粮倒下去,管园林的急眼了,老远跑过来嚷嚷:“再倒您就赔钱!”
说着,拿起抄杆,将瞎子倒下去的鱼食往起来捞,眼神怨念,杀气腾腾。
“你怎么走哪都烦人。”解雨臣抱着猫踏船而来,瞎子有点不服气,站起身伸出手接人的同时将胖猫提溜进了自己怀里逗弄:“我哪烦人了?是不是,谁烦人了,咱们不烦人。”
猫眨巴着眼,好奇的张望,乖顺的趴在瞎子怀里。
“在你怀里倒是乖。”解雨臣活动活动酸痛的手臂,细长手指轻点轩的头嗔怪道:“一池子鱼,全被你们父子俩给造了。”
瞎子伸手捂着猫的耳朵:“不听不听咱不听,咱们耳朵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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