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相信儿子是建设银行，女儿是招商银行这种吧。
看水鸟的采访，怎么，他是采访教怎么打乒乓球了吗？不会连水谷的成功学都看不懂吧？解释不出来，让他自己去看是吗？
其实仔细算下来，当初亚锦赛的那句。根本就算不上安慰，本来就是一个事实，但是男女线完全不同的一个项目，为什么会给我孩子造成那么大的压力，那私下到底说了多少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