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吾岸一分钟的新花絮了。
先说高同学,他说早上起来他就特别担心,有默默给自己施加压力,不断的反复揣摩细节。
然后抬着头一直听导演讲话,眼神是担心又期待,担心效果不好,期待得到认可,导演很好,也一直鼓励肯定高同学。
说到妆花,高同学挺可爱的,调侃自己妆花,眼泪都是黑泪。但是马上转头找郝老师确认,妆花的程度。郝老师观察的时候,高同学自己嘴里念叨:可恶,可恶这个妆。
再说郝老师,郝老师真的是特别特别好的搭档。
导演和他俩讲细节的时候,郝老师一直把手放在高同学大腿内侧,拍打抚摸,一直在安抚鼓励。导演说第二遍怎么怎么样的时候,郝老师马上截住话头:第二遍也很好。然后还对着高同学比划大拇指。
高同学找他确认妆容状态,郝老师一点没有敷衍,而是很认真的看过之后给结论。也没有骗人式安抚,说什么妆没花,而是说花点没问题,别再流泪就好。这就是我曾经说过郝老师给高同学的安全感打的地基。高同学非常清楚,郝老师从不会骗他敷衍他。郝老师在他面前永远真实,所以高同学就会特别信任他。可能最后导演说什么高同学都怕是客套,只会找郝老师确认,郝老师的答案就是高同学对这件事结果的确认。
郝老师真的亦师亦友吧。高同学说他自己反复揣摩细节。郝老师:这就是在默戏。
高同学说自己妆花,怕效果不好。郝老师用自己的拍戏经验安抚肯定高同学。
在技巧上引导,在情绪上安抚。导演说所以第二遍怎么怎么样,郝老师马上侧过身子,把自己挡在高同学前面,说第二遍也很好。
两个人真的有点互补,在内耗这个问题上,高同学生拉硬拽不许郝老师多想。在工作上,郝老师怎么可能不对高同学产生责任感呢?毕竟高同学是他的处女地,是他一点点磨合、引导出来的作品(别误会,他俩旗鼓相当)。而这片处女地目前也只甘愿被他耕耘。
在动物行为学里有个词是印刻效应。动物会对它第一眼看到的移动对象产生一种强烈的依附行为,通常这个对象是它的母亲。高同学演员工作的技巧和习惯,都是深受郝老师影响的。郝老师的存在打破他的认知局限,并在相处过程中不断心理强化。印刻效应的核心是只认第一,无视第二。高同学在这段关系里无视年轻差,反而产生保护欲的原因就是郝老师让他觉得有安全感,而安全感的产生源于被爱。
他俩这种链接深刻又无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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