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晚上挺开心的。下午门诊结束的早,写完病历才五点多,从电子病历系统里看见师姐还在写病历,就去找她聊天。一聊就聊了两个多小时,聊到她老公打电话来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家。近一年来,每隔一段时间,我和师姐出完门诊,我们就要凑在一起聊聊天,一聊就说好久。她是个特别好的人,很多方面都让我想要向她学习,也有些方面让我觉得太厉害了学不动。我现在所处的人生阶段是她之前经历的,她有耐心也有兴趣听我讲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在很多事情上都给我指导。她的性格温暖又洒脱,和她聊天常常让我有种泡过热水澡的舒适感。我回家跟女儿转述她的话,就连老大也说“Dr. L是我们认识的最chill的人。”
今天回家路上我就觉得自己很幸运。我内向、敏感、别扭,小时候和老大一样是交友困难户。但我在做住院医的时候交到了很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聊天也是一聊就聊好长时间。现在在fellowship阶段,也有这样亦师亦友的师姐聊天,这是工作带给我的隐性福利。医生这份工作一定程度上塑造了我们的世界观,选择成为儿科医生或儿科内分泌医生又是对性格和价值取向的进一步筛选,于是我年纪越大,反而越容易和特别喜欢的人成为朋友。
师姐是基督徒(我不是),她说她每天早上都要和她的小狗一起祷告。她说pray,小狗就趴下。她每天祈祷两件事,一件是请求神赐予她智慧,让她对今天看的病人做出最符合她们利益的安排。另一件事是请求神把虚荣的心、自私的心、攀比的心、不爱人的心都从她心里拿出来。她祷告完了说“阿门”,小狗就跳起来等着吃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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