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普拉斯逝世63周年##留言转发赠书##后浪插图经典#
真实到甚至残酷地袒露自己需要一种何其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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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尔维娅·普拉斯诗选《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 的读者评论里,经常能看到很多矛盾的形容词同时出现:
“沉静的死意,苍白的迷恋,和干枯又蓬勃的爱。”(豆瓣:纳尔齐斯的母亲)
“我愿意相信普拉斯是因为觉得自己会重生所以才选择死去的。”(豆瓣:宇宙碎片7号)
“越是接近黑暗和死亡的诗句,越能感觉到普拉斯那被压抑的强劲生命力……她在地狱中写诗,却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温暖了我的冬夜。”(豆瓣:XX)
“普拉斯对生命的热爱是炽热、轻盈而又深沉的。”(豆瓣:死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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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体会到的这些矛盾,似乎来自她在整个短暂生命里无数次面临的双重撕裂——
极强的主体意识让她在学业和事业上追求优异,“绝不允许自己变成力有不及的人”;
同时她又追求着大众意义上对“女性气质”的认同,努力扮演妻子、母亲的角色。
在各种负面因素的作用下,她不止一次尝试自我毁灭;
却总在死意萌发的时段爆发式地创作,似乎希望把原始冲动投入到诗作里以拯救自己。
正如本书译者所说:“我在普拉斯身上看到的,是一种‘昂扬向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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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的期待与真实的自我,
在不同角色的转化中感受到的撕裂,
对孩子的爱和对母职的困惑,
对爱的高度理想化的渴望和遭遇背叛的现实……
这些每个女性都或多或少经历过的痛苦,在她的诗里被高度浓缩,这些矛盾与撕裂被天才般的诗作描绘出来所带来的力量,直至普拉斯逝世63年后的今天,依然精准地击中着我们。
在普拉斯的笔下,天赋不是自毁的助燃剂,而是一种强大的力量,把生命中经历的欢欣与痛苦,转化成不朽的文学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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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的今天,伦敦迎来了一百五十年来最冷的冬天;
2026年的此刻,有许多个“我们”在读完普拉斯后感觉自己被看到:
“虽然书中满是悲伤,但拥有同胞的我,更幸福了。”(豆瓣:Marriette)
“诗是语言的棍棒,也是比出心型的摔跤手。”(豆瓣:阿白)
“我想,任何一个身处他人期待和真实自我的撕裂中的女孩,都能从她的作品里找到自己。”(豆瓣:蛋黄)
“不知所以然地想言谢。”(小红书:蔻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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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1日是普拉斯逝世63周年纪念日,她的诗作依然还有能触动你的力量吗?期待你留言聊聊关于普拉斯、关于女人、关于诗歌或其他能想到的一切,我们将在2月25日送出两本《灰烬里我披着红发升起:西尔维娅·普拉斯诗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