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钱氏征税重的问题,欧阳修批判得最严厉:“钱氏兼有两浙几百年,其人比诸国号为怯弱,而俗喜淫侈,偷生工巧。自镠世常重敛其民以事奢僭,下至鸡鱼卵鷇,必家至而日取。每笞一人以责其负,则诸案史各持其簿列于廷。凡一簿所负,唱其多少,量为笞数,以次唱而笞之。少者犹积数十,多者至笞百余,人尤不胜其苦。”《新五代史•吴越世家第七》
也因为太严厉,被许多人怀疑为假。“欧阳修与钱氏后人有私怨”的传说也由此而来。其实钱氏征税重,五代十国的诗僧贯休也有记录,就是写下“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的那个贯休。
“尝闻养蚕妇,未晓上桑树。下树畏蚕饥,儿啼也不顾。一春膏血尽,岂止应王赋?如何酷吏酷,尽为搜将去。”
钱氏征重税,原因也很多:一方面,乱世需要养兵自保,另一方面,年年向中原进贡——钱氏立国前后七十二年,向中原王朝进贡有六十八次——也要花钱。而且钱家都很喜欢生孩子。李存勖英雄盖世,只生了六个儿子,钱家光钱镠生了三十八个儿子,钱元瓘亲生的儿子有十四个——钱氏家谱重男轻女,女孩没有记录——还有若干养子。养活这些人不用说也要靠征税。
不过,钱家虽然收税很重,但也用这些税扩大修建了杭州城,包括修建了海防堤坝,开辟了若干荒田,确实也把很多钱用在了该用的地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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