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与归期
夜色把上海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斑,黄景瑜靠在保姆车后座,指尖夹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对话框里停留在半小时前——黄新淳发过来的一张机场随拍,少年穿着浅灰色连帽衫,帽檐压得低,只露出一截干净的下颌线,配文:哥,我到酒店楼下了。
司机平稳地把车停在酒店门口,黄景瑜推开车门,晚风裹着微凉的湿气扑过来,一眼就看见站在路灯下的人。黄新淳比他小几岁,身上总带着股没被娱乐圈磨平的软劲儿,看见他过来,立刻把手里的热奶茶递过去,眼睛弯成月牙:“哥,刚买的,热的。”
黄景瑜接过来,指尖触到温热的纸杯,心里那点刚收工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他比黄新淳高小半个头,低头看他的时候,语气不自觉放软:“等多久了?不是让你在大堂等。”
“没多久,吹吹风舒服。”黄新淳跟着他往电梯走,脚步轻快,像只跟着主人的小猫,“我知道你今天拍夜戏累,特意给你带了点吃的。”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黄景瑜侧头看他,少年的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没有舞台上的精致妆造,素净的脸反而更让人觉得心安。他们认识快五年,从一开始的前辈后辈,到后来无话不谈的朋友,再到如今这般心照不宣的亲近,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
黄新淳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鼻尖,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哥,你看我给你带的,都是你爱吃的。”
黄景瑜接过纸袋,没急着打开,反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就你贴心。”
进了房间,黄新淳熟门熟路地把东西摆到桌上,拆开包装,嘴里絮絮叨叨:“这个是酱板鸭,不辣的;还有小蛋糕,你收工总能吃点甜的;对了,还有温水,我刚晾好的。”
黄景瑜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前忙后,嘴角一直扬着。他向来是话少的性子,在外面拍戏总是冷硬利落,只有在黄新淳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松弛的样子。
“坐过来。”黄景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黄新淳乖乖坐过去,肩膀轻轻贴着他的胳膊,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格外踏实。“哥,你今天拍戏顺利吗?”
“还行,打戏多了点,有点累。”黄景瑜拿起奶茶喝了一口,甜味漫开,暖到心底,“你呢?行程赶不赶?”
“还好,今天就一个活动,明天休息,特意过来找你。”黄新淳歪着头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想你了。”
直白的话让黄景瑜心头一软,他侧过身,伸手轻轻揽住黄新淳的腰,力道很轻,带着试探,却被对方顺势靠进怀里。黄新淳的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软软的:“哥,我每次一有空就想找你,跟你待在一起就觉得特别舒服。”
黄景瑜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闻着他头发上淡淡的清香,低声说:“我也是。”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刻意的试探,他们之间的感情,像晚风一样温柔,像归期一样笃定。在熙熙攘攘的娱乐圈里,他们是彼此最安稳的依靠,是忙完所有工作后,第一个想见到的人。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房间里暖光融融,黄景瑜抱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往后的每一个晚风拂面的夜晚,身边都要有这个人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