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洽小宇宙 26-02-12 00:10
微博认证:校园博主

#寒假不打烊##校园v计划##我的微博日常#

寒假的时光来听听书📚

《月亮与六便士》这本书,是给所有“乖孩子”的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肯定有这样一个朋友,在银行或者别的什么单位上班,他长得一般,工作也凑合。有老婆,有孩子,每天勤勤恳恳,养家糊口。他不怎么爱说话,就算开口说的也多半是些平常话,在任何场合都是角落里不起眼的那个人。事实上你肯定有不止一个这样的朋友,事实上你自己没准就是这样的人。

那么,你能想象吗?就是这样一个朋友,有一天突然离家出走了,等你再听到他的消息,人家居然跑到了巴黎说要从头开始学画画,要当个画家,很难想象。环顾自己身边那些符合这些描述的朋友,你恐怕一个也想象不出来。

但是毛姆却偏偏写了这样一个人,他的名字就叫查尔斯。故事得从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中产家庭说起。在伦敦,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位查尔斯太太。她是一位典型的贤惠主妇,喜欢招待一些文艺界的朋友。家里布置的优雅得体,充满艺术气息。她有个在证券交易所工作的丈夫叫查尔斯,还有一双正在上学的漂亮儿女。这个家庭就像无数个家庭一样平静,幸福的几乎可以预见未来,看着孩子长大成家,然后夫妻俩在体面的退休生活中老去。

我第一次见到查尔斯本人,就是在他们家的晚宴上。说实话,他让我大吃一惊。他和这个文艺气息浓厚的圈子格格不入,他身材粗壮,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像个被临时抓来凑数的马车夫。他很少说话,甚至有些沉闷,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和他那位热衷谈论文学艺术的太太有什么共同语言,他就像房间里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沉默且毫无特色。我当时甚至暗暗为查尔斯太太感到一丝可惜。

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最不可能掀起波澜的男人,做了一件让整个伦敦社交圈瞠目结舌的事。那是在一个平常的秋天,我回到伦敦,偶然从朋友那里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查尔斯跑了,不是出差,不是旅行,而是抛弃了他的妻子、孩子、工作和全部的生活,只身一人去了巴黎。没有争吵,没有预兆,只留下一封不到十行的信,语气冰冷的宣布,他决定不再和她一起生活了。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突然抛弃一切跑去巴黎,只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一场俗套的私奔。查尔斯太太悲痛欲绝,她的家人义愤填膺。出于同情和一点好奇心,我受查尔斯太太之托,前往巴黎,试图找到她丈夫并劝他回心转意。

在巴黎一条肮脏破败的小街上,我找到了查尔斯落脚的旅馆,那地方可没有半点私奔该有的香艳和舒适,活脱脱就是个肮脏破败的贫民窟。而查尔斯的样子,比在伦敦时更加落魄,胡子拉碴,住在堆满杂物的狭小房间里。当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女人和享乐的痕迹,只有贫穷和混乱。

当我代表他泪流满面的妻子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冷酷无情时,他的回答让我愣住了,没有辩解,没有内疚,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我问他是不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他断然否认。我指责他让妻儿陷入困境,他说他们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说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个畜生,他说“那就让他们这么觉得吧”。他的冷漠像一块坚冰,我所有道德的、情感的攻势撞上去都没有任何效果。最后我几乎是吼着问他,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平静的看着我说:“我想画画。”

这个理由,在当时的我听来比为了一个女人更加荒谬,更加不可理喻。一个四十岁的股票经纪人,毫无绘画基础,突然声称要为了画画抛弃一切,这简直是疯了。我试图让他认清现实,他到了这个年纪才开始,成功的机会微乎其微,即便能画,也可能只是个三流画家,根本不值得如此巨大的牺牲。他的回答我至今记得,他说:“我必须画画,我身不由己。一个人掉进了水里,游泳游的好不好没关系,反正他得挣扎出去,不然就得淹死。”

“大多数人这样度过一生,好像都不大对劲。我承认这种生活的社会价值,我也看到它井然有序的幸福。但是我的血液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渴望一种桀骜不驯的旅程。这样的安逸总让我恐惧,我的心渴望更加惊险的生活。只要我能有所改变,改变和不可预知的冒险,我将踏上嶙峋怪石,哪怕激流险滩。”

这句话里有一种蛮横的、近乎原始的力量,他不是在和你商量,也不是在陈述一个理想,他是在宣告一种生理上的必然,就像人必须呼吸。那一刻我隐约感到,站在我对面的,不是一个能用常理揣摩的“人”,而是被某种更强大的、非人的东西攫住了灵魂。

我无功而返,把实情告诉了伦敦那边。查尔斯太太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怨怼,她可以理解丈夫被一个女人拐跑,却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想法”击败,这伤害了她的虚荣,也击碎了她对生活全部的理解。她最终没有选择离婚,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学起了速记和打字,坚强的活了下去。而那个被留下的、看似懦弱的丈夫查尔斯,则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时间过了几年,我搬到了巴黎居住,也渐渐把这个疯狂的查尔斯淡忘了。直到我认识了一个叫戴尔克的荷兰画家,他是个滑稽的老好人,画技平庸,却对艺术有着无比真挚的热爱,还有惊人的鉴赏力。他心地善良到近乎愚蠢,总被朋友占便宜,但也因此获得了某种奇怪的幸福。他娶了一位叫布兰奇的英国妻子,生活清贫却充满爱意。

有一天我无意中向戴尔克提起了查尔斯的名字,没想到他反应巨大。他告诉我,查尔斯是个伟大的艺术家,一个“天才”。这评价从一个专业画家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我震惊不已,难道那个疯子真的画出了什么名堂?

在戴尔克的引荐下,我再次见到了查尔斯。他比几年前更瘦、更邋遢,红色的胡子乱糟糟的,眼睛却亮的吓人。他依然贫穷,靠偶尔打零工和朋友的接济过活,他的画没人买,同行也嘲笑他,但他毫不在意,他就像生活在另一个维度,物质世界的匮乏和社会的评价,根本无法触及他内心的那个世界。

命运的齿轮再次诡异转动。查尔斯得了重病,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间破阁楼里。善良到无以复加的戴尔克,不顾一切的要把他接回自己家照顾。他的妻子布兰奇激烈反对,她从一开始就厌恶查尔斯,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强烈反感的情绪。但在戴尔克的苦苦哀求下,布兰奇最终还是让步了。

接下来的日子,布兰奇像母亲照顾婴儿一样,全身心的护理着查尔斯。而布兰奇,这个外表沉静的女子,一直沉默的奉献,展现出了令人意外的护理能力。她细致的照料查尔斯,毫无怨言,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微妙而紧张。

查尔斯奇迹般的康复了。出于感激,或者是戴尔克天真的提议,康复后的查尔斯留在了他们的画室一起作画,这无疑是一个灾难性的决定。

一天,戴尔克红着眼睛、失魂落魄的找到我,说出了那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他离开我了。”不是查尔斯被赶走,而是布兰奇——戴尔克深爱的妻子,决定跟查尔斯走。

戴尔克描述的场景令人心碎。当他终于鼓起勇气请查尔斯离开时,布兰奇平静的宣布了她的决定。戴尔克跪下来求她,回忆往日的恩爱,承诺一切都可以原谅。布兰奇只说:“我必须走,我爱他。”而查尔斯,整个过程只是在一旁吹着口哨,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最讽刺的是,最后被背叛、被抛弃的戴尔克,竟然因为担心布兰奇跟着查尔斯会受苦,主动提出把画室留给他们,自己揣着一点钱默默离开了。

布兰奇为什么会爱上查尔斯?这是全书最令人费解的谜题之一。她最初对他只有厌恶和恐惧,但或许正是查尔斯身上那种野蛮的、不受任何道德约束的原始力量,对她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力。她被他摧毁,也被他吸引,这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本能,一种对平静生活的绝望反叛。她选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毁灭性的激情。#用声音马住中国年##微博声浪计划# http://t.cn/AXtvJqmg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