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于摩尔曼斯克十日寒冰的夜晚 26-02-12 00:53

我一直觉得红安卡抬手挡在面前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抗拒,但也是面临审判的坦然。
黑安卡的回头显得更委婉也更推拒,我更倾向于一种不忍直视和逃避主义。
平昌冬奥会时的叶甫根妮娅阿尔玛诺夫娜梅德韦杰娃正是属于前者,汽笛声响起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所以直面了梦想被现实碰撞到粉身碎骨的可能性[泪]

其实我在写烙梅的时候只有一个核心思想,就是悲剧性的乐观,是从故事的开始就看到结局但坦然地满身泥泞地挣扎走向命运安排的结果,并且永不屈服的精神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