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应在做了一个梦。梦里上帝说因为他太善良了决定给他一个奖励,就是他抽讨厌的人三个耳光后就将获得一百万美金巨款。上帝问他想抽谁,脆应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尽到寻。 于是醒来睁开眼,尽到寻就这样出现在了脆应在的面前,脆应在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尽到寻被他打蒙了蹲在他床边愣了几秒钟。左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开始红肿,然后眼睛逐渐湿润,回过神慢慢抬起手。 脆应在以为他要回击,下意识解释:我以为是梦。 没想到尽到寻的手小心地搭在了他的背上,眼睛因为生理性疼痛的泪水而变得明亮,问他:应在是做恶梦了吗,我只是想来叫你去吃饭,你没事吧。 脆应在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心软。他想起来练习生时期尽到寻和他那些亲近的日子,想起挫败时尽到寻的安慰,想起那条遗失的手链。 他下意识地想,我真的讨厌尽到寻吗?想了好久也想不出答案,只是手掌心还因为刚刚的冲击而隐隐发烫,带着疼痛搅乱他的心思。 他想,他其实也没有多需要这一百万。 饭桌上大家聚在一起,别人问起尽到寻的脸怎么了,他也只是开朗笑笑说没事被蚊子咬的,然后又聊到练习生时期,聊到脆应在的口音他的眼泪语气轻松,大家笑成一片。全然不顾当事人的窘迫。 当晚脆应在做了一个梦。梦里上帝说因为他太善良了决定给他一个奖励,就是他抽讨厌的人三个耳光后就将获得一百万美金巨款。上帝问他想抽谁,脆应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尽到寻。 于是醒来睁开眼,尽到寻就这样出现在了脆应在的面前,脆应在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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