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栩宁[超话]#
抢半亩花田那天查出要手术,这事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好笑。
那天我老公陪我去医院做检查,我全程忙着抢沐浴露。因为提前跟南南沟通好了这次公益需要的数量,我得确保买到足够的。他在那边跑来跑去帮我排队、取号、找诊室,我在这边忙着给帮忙下单的妹妹转账,给草莓老师发图打水印,让她跟双双最后再确认一遍数量。
检查做完,他过来说,要切胆。
我说好,你先等会儿,我把这笔钱转完。
后来就是各种电话。我妈哭得稀里哗啦,挨个给亲戚打电话。大姨打来,小舅打来,表妹也打来。我老公也没闲着,挂了我的电话就开始咨询各种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得空就搜手术相关的资料。
其实真的只是个小手术。我自己没太当回事,还跟他开玩笑:以后别吓我了啊,我可是个没有胆的人了。
术后第一晚确实不太好熬,但熬过去就好了。
术后第二天,跟南南做了我的第十二个公益。
最难熬的反而是刚出手术室那会儿。
麻药还没过,护士说两个小时内不能让我睡着。一群人围在床边,七嘴八舌地找话题跟我聊,声音都放得很轻,像在哄一个快要坠入梦乡的孩子。我眼皮沉沉地往下掉,他们就想方设法把我捞回来。
我妈说:“跟她聊田栩宁,聊田栩宁她就不会睡了。”
于是他们开始聊小田。聊他最新的代言,,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在镜头前说了哪些话。我迷迷糊糊听着,偶尔含糊地应一声,偶尔只是嘴角牵动一下。他们知道我听见了,就继续讲。
我老公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要不,我去把田栩宁给你请过来?”
病房里有人笑了。他也笑。
那当然只是一句玩笑。我们都知道,那个人在很远很远的远方,在一个我抵达不了的世界里。可是在那个昏昏沉沉的下午,麻药还未散尽,痛意隐隐约约,有人愿意用这样笨拙的方式哄我——
像是真的替我翻山越岭,去请一束够不着的光。
爱小田这件事,早就成了我生活里很自然的一部分。不是挂在嘴边的热烈,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绕回他身边的柔软。是家人最懂用什么名字能把我从混沌中唤醒,是那个从不追星的人,也会脱口而出“我帮你去请”。
我甚至不需要真的见到他。
知道他在那里,知道有人愿意为了我,假装能把他请来。
就已经足够亮。
南南的执行力我一直很佩服。她跟我说初步计划的时候,我还觉得只是个遥远的构想,如今已经是第十二个公益落在实处。而我每次都是最轻松的那个,听她安排,然后出钱。
这段时间没怎么出现,有些声音我也听到了。其实大家应该习惯,我不是那种微博玩得很溜的人。没有商务、没有公益的时候,我确实没什么可发的。偶尔消失一阵子,就是在过日子。
不用猜我在不在。
小田还在喜欢,公益还在做,第十二个已经完成,后面还会有第十三个、第十四个。
那个被家人用一束够不着的光哄醒的下午,我什么都没能抓住。
但我好像什么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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