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发烧了,韩越靠在床边,拿热毛巾轻轻擦着他的脸,半梦半醒间,楚慈感知到他手指在额头轻轻搭上的触觉,下意识地扭头躲开了
韩越收回手,表情有些尴尬
其实楚慈一直在拼命挣扎,甚至他说我求求你了韩越回去再弄不行吗
但韩越认定的事情一般很难更改,比如他在路边遇到等车的楚慈就一秒钟决定软磨硬泡也一定要把这个人搞到手
虽然过程比他想象得还要急躁点,但结果是满意的,这就够了
韩越心知肚明车库私人关闭后根本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但并不知情的楚慈只会在被动承受痛苦之余还多一层随时害怕有人会看到的恐惧
所以当韩越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里喘着粗气不住的去亲吻楚慈,他只能吻到满脸湿漉漉的眼泪,身下人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洞容器,紧闭着眼睛,韩越愣神的这几秒,他已经无意识的蜷缩起来,好像这样就能抵御一丝丝让他痛苦的绝望,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着,简直就是一具尸体
此时此刻,韩越看着他还在发抖的双腿,心底的欲望之火却熄灭了个彻底,他像被从头到脚浇了盆透心凉的冷水,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TM犯什么疯病非要在这作贱他
幸好楚慈怕冷,车上有预备的毯子,韩越把人利落裹进毯子里抱起来就往家里冲,热水澡泡了会儿又给人好说歹说喂进去一点药,楚慈还是发起了高烧,脸烧得发烫,甚至说起了胡话
韩越不得不打电话给任家远,让他来家里再看一看,前不久刚给楚慈开了一大堆外伤药膏的任医生在韩越好兄弟和人民好医生这两个身份间反复横跳了一会儿,医生的使命感还是占领了高地,他一边快速收拾好医疗箱一边压低了声音骂道:“我靠韩越你是人吗,你这才搞上手几天啊,我怎么觉得他生病就没好过呢,你是喜欢他还是恨他啊”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任家远知道韩越打死也不会愿意让自己看那里,但烧起的突然,那块儿肯定是肿了破了甚至发炎了,只能凭着口述开了点药,又拿了一大堆退烧药消炎药给韩越,叮嘱他这几天务必,不要,再折腾!
任家远前脚被韩越送出门,后脚惦记着楚慈的伤,韩越赶紧洗干净手,摸索着进被子脱掉楚慈宽松的睡裤,给他涂药,奈何楚慈本就敏感,即使韩越已经尽力放轻了动作,他还是立刻就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