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和新雪依偎。
这久别之后,苦的形象,也是爱的形象
为了这形象,树枝经历了一次死,新雪完成了空无中
一次脱胎换骨的凝成。
当寂静达到某个阈值
被覆盖的道路、码头、医院浮了起来
我们也会慢慢溢到自己体外
新雪之下
枯的面貌多么虬劲、好看——
一树枯枝披着雪的乱发,远行到我的眼前
新雪的霎亮让人恍惚、目盲
而我仍须等到此雪融去,此枝复萌,
才有那无物之枯的降临此刻,
寂静达到了这个阈值生
死无间隔啊这依偎的、苦的形象,这么久,又这么深
在冷风中听一声生涩的晚钟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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