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岁行最让我惊喜也最让我难说的就是颉椿的线,首先能看出文案的用意,包括后来椿变成监正出现在众人面前,都能看出来文案想写什么,想表现出什么感觉,问题是这个写法就是很直接的为醋包饺子,她是当上监正了是和当年的事对比明显了那她到底凭什么当上的呢?这些年又在干什么呢?这就根本不能问了,因为文案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的,文案是根本没能力去完善这一百二十年里椿的行为想法的。
再者就是这条线以你粥文案的笔力写出来已经是很创新的了,甚至颉还能称得上不那么样板式的塑造都在这段里,但为了所谓的包饺子为了把颉放在一个完美受害者的位置上,这条线也无可奈何地沾染着衬托神女的异味。我想不明白一个商业笔者想要写一个高洁出尘的神仙人物只会用被亲近之人背叛,吃了苦就是闷声不吭这种手法是为什么。画中人够不上,登临意那种分寸也很好啊,为什么就要学习怀黍离呢?
还有一点很有意思的就是椿在这里面的塑造,当时确实能从出场没多久就给出的定性看出来这个角色注定会变成“反复无常,不可信”,加上她要成为背叛颉的那个角色,这段没什么好说的,因为颉表现出来的其实也不是很看重她,我根本共感不了。而除此之外她没有扯到颉的微末塑造,例如对历史的看法什么的都还不错,可惜文案认为这是错的,并表示你就是来捧颉的工具人,所以很遗憾吧。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