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笔下的世界线#吃点离婚后和老公小叔在一起
小少爷和丈夫去参加小叔的生日宴。
却听到丈夫说,小叔要在宴会上和人相亲。
“没准很快,小叔就要公布未婚夫了。”
丈夫微笑看着自己。
小少爷低下头,小叔身后的光像点燃残香,灰烬撒在心上。
呼吸间便泛出呛鼻烟霭。
小少爷轻轻笑了下:“那太好了。”
“要恭喜他。”
是该忘记了。
那天他背后是映入城市海洋的落地窗。
灯光浮星般漂浮整个天空。
他的滣却贴在缐体上。
如此体贴。
那样温柔。
却是梦的海市蜃楼。
“你脸色好差。”
过往冷淡的总裁丈夫忽然靠近,用手触了下他额,
“不舒服吗?”
小少爷下意识避开。
总裁微愣。
四目相对,无声尴尬在两人间漫开。
男人目光渐渐沉下来。
淤泥般封住小少爷五窍。
“我出去透口气。”
“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
轻轻扯开总裁的手。
小少爷逃一般离开。
躲入院中一角。
他靠在树边。
天空微微泛红,像伤口发炎。
小少爷忽然很想吸一支烟。
可还没拿出来。
整个人却被人从身后揽住。
“我好嫉妒。”
小叔沉黯声音从背后传来。
“看他光明正大自称你的丈夫。”
“看他随意挽你的手。”
“叫你老婆。”
“陆羽,你能不能救救我。”
“为了我,和他离婚。”
心跳骤乱。
小少爷推开对方。
他想起躺在ICU病房里的祖母。
他想起千夫所指的谩骂。
找人借信x嗉安抚自己。
同真和小叔混在一起。
根本不是一个程度的事。
何况小叔在贺家颇有地位。
可自己,不过陆家的一个养子。
他可以肆意追求自由的感情。
可自己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对不起。”
小少爷睫毛动了下,轻轻笑开,
“是我的错,让小叔误会。”
“我爱他,从结婚起就爱他。”
明明只是说出几个字。
却有看不见的倒刺横生,血肉模糊。
小少爷视线竟洇成一团,看不清小叔面容,
“只是太生气,想报复。”
“才会去找你。”
“对不起,请你忘了吧。”
他闭上眼。
“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小叔怔在原地。
双眸像被折断的墨玉截面。
裂纹窸窣。
他声音很平静。
“所以你只是和顽顽。”
不是的。
五指握紧。
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可小少爷没有抬头。
任风吹起两人衣摆。
小叔最后轻笑了声。
他说:“我明白了。”
小少爷晃了下。
靠在树上。
黄昏的波浪呼啸着将晚霞推向远方。
而他就这样看着小叔慢慢越走越远。
消失在视野里。
能不能回头。
能不能,转过身,再看我一眼。
只要你转过脸。
就会看见。
我眼中的不舍。
***
小少爷那天没有待下去。
他中途便离席了。
后来几天都魂不守舍。
然而一向早出晚归的总裁却开始按时回家。
甚至平时总给他发些消息。
但小少爷总是忘了回。
“你最近很忙吗?”
总裁最近回家都会给他带个小礼物。
有时是领带夹。
或者袖扣。
偶尔是花。
“为什么总忘记回我消息。”
“还好。”
小少爷没说自己总对着小叔的号码发呆。
笑了下勉强遮掩过去。
“最近在写一些杂志约稿。”
总裁嗯了一声。
走到厨房里围上围裙,开始切菜。
小少爷有些愕然。
他却将人推出去。
“以前我总是忽略家里面,是该改改。”
然而最终的结局是弄得厨房满是黑烟。
呛得两人咳嗽不已。
总裁也有些窘迫。
“点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月华轩。”
小少爷脱口而出。
“月华轩?”
总裁蹙了蹙眉,他表情像被蒸干的水泽一样。
一点点消失。
“好像小叔也喜欢。”
心骤然跳了下。
小少爷轻轻笑开:”巧合吧,那家比较清淡,素菜做得好。“
总裁看了他一会。
良久也微微勾唇。
他说:“这样啊。”
**
小少爷和总裁一直是分房的。
所以当他洗漱完毕,看到房里总裁时,整个人都愣住。
愣在门口。
总裁亦望向自己。
他很有耐心。
没有出声,也没有催促。
只是渐渐释放出青竹浅香。
被标纪的地方隐隐作庝。
曾经最期盼的丈夫信x嗉,如今再闻到,却让他感觉有些反胃。
小少爷丢了毛巾。
当即便下楼梯要走。
总裁追出来,拉住他手臂,将他按在墙边。
“我们是夫妻。”
他加重了夫妻两个字,
“你逃什么?”
小少爷拼尽全力却峥不开。
他眼前便有些模糊。
旁边有个装饰灯。
小少爷看见便要用缐体撞上去。
总裁惊得一下松开手。
“你疯了吗?”
皮肤边缘已经渗出血丝。
伤口般映在总裁眼中。
他蹙了蹙眉。
眼眸像被划伤,血色溢出。
他说:“你不想被我标纪。”
“想被谁标纪?”
“为什么明明你在我身边。”
男人睫毛动了下,瞳中竟有几分落寞。
“却离我那样远。”
他终究还是凑近小少爷,然而只是靠近的,小少爷便反胃起来——
他推开男人,跑下楼去。
而总裁失魂落魄。
似乎整个夜空,都碎在他眼中。
***
这几天是贺家爷爷的生日。
哪怕小少爷不愿意。
总裁还是带他去吃了饭。
意外的,这次小叔没来。
好像是忙着去外地出差。
只是饭桌上不免又讨论起来孩子的事。
贺父看向两人。
“你们结婚也有一两年了,孩子也该提上议程了吧。”
“要不让陆羽去做个检查吧。”
中年男人即便没什么表情,眉心皱纹也如刀刻。
“本来就有紊乱症,别还有旁的问题。“
小少爷低下头。
微微握紧筷子。
“是我不想要。”
总裁给小少爷夹了一筷子青菜,声音淡淡。
“急什么,过两年二人世界不行吗。”
贺父向来宠这个儿子。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可晚上的时候,小少爷想去客房,又被总裁挡住了。
“我们是该有个孩子了。”
他直接攥住了小少爷偠。
将人一下就要扛在肩上。
小少爷踹了他几脚。
总裁挨不住弯下偠,又被对方啃了胳膊一口。
血都渗出。
“陆羽!”总裁到底发努,瞳孔猩红,“你发什么疯。”
“我不想和你生孩子。”
小少爷抹了下滣。
血色如枫,燎出他眉眼火焰尾,
“你如果真的想要。”
“去外面找别人生吧,我不在意。”
“你让我,找别人生孩子?”
光像被剜出眼眸,总裁瞳底漆黑一片。
他捏住小少爷肩膀。
“陆羽,你怎么能把你的老公,推给别人?”
“本来就是商业联姻不是吗?”
小少爷瞪着他,
“你讨厌我,我又何曾喜欢你。”
总裁脸色渐渐白下去。
他像被无形手抹去所有表情。
雕塑般了无生气。
良久,他忽然笑了下。
“你喜欢我又怎样?”
“不喜欢我又怎样?”
“一个O,能做什么?”
***
总裁彻底被小少爷激怒了。
他找来了引导剂。
不顾小少爷抵抗,生生扎入他血管。
强迫后者进入了信期。
在小少爷被高热苦苦煎熬时。
总裁将青年带上船,去到了贺家在郊区湖心岛上的别墅。
然后将人扔到了大厅里。
“是我之前太宽容,让你忘了本分。”
总裁扯了扯领带,
“你这些日子是足够安逸。”
“忘了之前是怎么被信x嗉苦熬。”
“乖乖在这待三天,你会记起,该怎么求饶。”
“怎么向你老公讨求信x嗉。”
“这里除了水和食物,不会有任何人来。”
“你自己好好反思下吧。”
“时间到了,我再来帮你。”
小少爷全裑无力,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总裁离开。
任光线失明一般。
消失在客厅里。
不值得的人是满布植被的沼泽。
轻易便深陷窒息。
但其实他本不必深陷其中的。
也曾有人在暗夜里,轻轻环着他喁喁耳语。
也曾有人强势又温柔的标纪。
一声声叫他宝宝。
也曾有人对他说:“能不能和我一起走?”
但他亲手推开了他。
再多孤独。
再多难过。
那个人,都不会再来了。
小少爷慢慢将自己缩成一团。
仿佛被画布遗忘的影子。
再生不出一点色彩。
慢慢有脚步声靠近。
像黄昏忽远忽近的心跳。
“你总是这样。”
“那样可怜,无比脆弱,像被遗弃的小猫,不期然出现在我面前。”
“可我想将你带走,却又狠狠伤我。”
檀木香气袭来。
安静又凛冽。
有人将小少爷揽入怀中。
“是你丈夫亲自把你送到我面前的。”
小叔垂眸看着他。
“你说我该怎么办,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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