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性弱的人，常常在向外面寻找一面好镜子，希望从这面镜子里照出一个好的有价值的自己。这实则是在交换一种隐秘的权力：把定义自己的权柄让渡出去，换取被认可的幻觉。

而真正的改变，是从“我需要一面好镜子”转向“我本身就是一面镜子”。这并非角色对调，而是你意识到你不再是被观看的客体，而是观看的主体；不再是价值的乞求者，而是价值的颁发者。

当你终于明白，别人也需要从你这面镜子里确认自己的价值，也在期待从你这面镜子里照见一个好的自己，你就会站在不一样的位置，你不是只能被凝视，而是也可以凝视别人，这时你的主体性就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