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辈子搞过一次水洗船其实就定型了,哪怕淡水这么久,现生让我好想投奔二龙山。因为我就是怀着沙人的意志在和生活缠斗呀!、、、为什么不是梁山总部呢?那里人情世故太复杂。我更喜欢战力和人情味拉满的二龙山全员。二娘嫂嫂、我可以给你打下手吗?小的熟练局麻。还有杭州。临安就是一个巨大的施耐庵痛城,西湖重山叠翠、湖色迤逦,我亡命天涯的前夫武二郎就在这里出家六合寺孤老而终,我的精神导师智深大师中秋夜钱塘江畔听潮而圆见信而寂、、、我曾深爱过的他们对我而言早已不是名著里脸谱化的角色而是刻进我性格处世审美的一部分、、、我就这么爱憎分明路见不平地活着,直到身边都是一样爽朗无畏的江湖儿女。。。。
好吧其实我灵魂的一部分就是永远留在林冲夜奔的那场大雪里了。只有停下来很仔细很仔细地听,心中的杏黄旗原来还在风中猎猎作响。凉夜迢迢,且把花枪挑了酒葫芦,就这样踏着碎琼乱玉,步履不停地向前跑。快一点、再快一点,好不要被命运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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