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不吃冬瓜 26-02-13 23:37

古代pa5/

“棉花!”
我气急败坏,奋力去抓正逃窜的白猫棉花。猫身手敏捷,柔软地跳到书桌上,我怕猫踩坏李鸣玉昨夜写的书法,只好息事宁人,不计较猫把我的零嘴拍到地上的过错:“好了,我原谅你了,不准乱动。”
边说,边小心翼翼靠近棉花,但棉花还以为我在同它闹着玩,踩到砚台的后脚纷纷踏过宣纸。

完了,我看着宣纸上的梅花印,想,李鸣玉要生气的。
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李鸣玉便回来了。我们住在山脚村落,人烟稀少,因此马蹄哒哒声尤为明显。

我抱着棉花站在门口,看着李鸣玉下马,栓马,走近。他额头略有薄汗,怀里装着一方红色木盒,我一时被吸引注意力,问:“这是什么?”
李鸣玉说:“你猜。”
“衣裳?”
“不对。”
“甜点?”
“嗯……对了一点。”

“哎呀,”我没了耐心,“什么你快说。”
李鸣玉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摆着十几粒红彤彤的荔枝!
棉花从怀里跃下,我连忙抱住荔枝,很是惊叹:“从哪里摘来的?”

“天上。”李鸣玉笑笑,显然糊弄我。
我只觉得很新鲜,还没进屋便想剥一粒,全身心都在这荔枝上,因此直到李鸣玉快走到书桌旁,才陡然反应过来了。
然而已经晚了,李鸣玉已经看到了被毁坏的书法。

我愧上心头,一时头都不敢抬,嗫嚅着说:“不是我故意的,是棉花,它实在很捣乱。”
但责任推给不通人性的猫,很没有男儿担当,于是我到底主动认错:“对不起,哥哥。”

因为稍微低着头,我目光全放在李鸣玉的脖颈处,因此察觉他喉结滚动。
“棉花是很坏,”李鸣玉温和道,“等下个月,我陪你在家一起教训它,好不好?”
我猛地抬头:“你下个月不去读书了?”

“这个月底考试,考完自然有空闲了。”
我高兴坏了,抱住他又忍不住抱怨:“我在家无聊死了!”

其实这话我说过很多次。李鸣玉给我买来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买来零嘴吃食,连院子都修了秋千,最后买来狸猫供我消遣生活。
他对我太纵容,按理来说我不该再要求什么,但对他,我有种莫名的亲昵,像暑夏摸着冒寒气的冰块,冬天捂热的被窝,总想多停留、多靠近。

李鸣玉低头,慢慢含住我的嘴唇,姿态温和但又有侵略性。我已经习惯这样的行为,像吃饭一样寻常,顺从地张开嘴。
挺舒服的,我不排斥,只是有一点不好,嘴被咬得很麻,他会顺着下巴、脖颈一直亲下去,亲个没完,吃完晚饭了还在亲,像没有终章的话本。
我太瘦,我总觉得这样的体型不如李鸣玉那样好看,羞于展露,但李鸣玉总盯着瞧,我只好捂住他的眼睛,哀求:“不要玩了……”

“不闹你了,”李鸣玉哑声说,“睡吧。”
我轻车熟路地钻进他的怀里,枕着肩窝,很快睡着了。

可能是棉花睡在枕边,尾巴的毛刺得我痒痒的,我夜半醒了过来,惺忪间发现床边竟空空荡荡的,立马清醒过来:“……哥?”
没人应答,我披上外衣,摸索着朝外走,快到门口时,听见一点对话声。

“……老爷今夜问起少爷课业,他有些担心您太久不去学舍,乍一回去会在学舍遭欺负。”
“母亲那边如何,可否起了疑心?”
我听见李鸣玉的声音,忍不住凑近。
“没有,”那人忍不住多说,“这原本就是您应得的,您担心什么?先前不过是李青序鸠占鹊巢——”
“这是你的主子。”
扑通一声,随即又是重物抢地的声音,像磕头。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什么,“砰”的一声,原本好端端待在窗边的文竹粉身碎骨,门外声音戛然而止,连棉花都惊醒了,喵了一声,我正低头,小心迈出残渣,眼前忽然出现薄薄的月光亮。
李鸣玉推门而入,温和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我说:“我找不到你。”
李鸣玉弯腰将我打抱起来,跨过碎裂的花盆,放到了床上:“快睡吧。”
他一下下轻抚摸我的后背,我舒服得叹息了声,刚眯上眼,忽然又想起什么,小声问:“……李青序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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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半小时极速速摸,就当情人节番外啦!
图是前两天去猫咖摸的猫!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