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常青 26-02-13 23:46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超话创作官(夏彦超话)

#夏彦[超话]#
冷暴力和热暴力不是通过温度区分的

你发现夏彦在装睡。

看着你们床第之间间隔的距离几乎可以再躺下两个人,你往被窝深处又缩了缩,声音闷得像隔了厚厚的冰层:

“好冷啊夏彦,好冷好冷好冷。”

珊瑚色的眼睛终于睁开,没有半分刚醒的惺忪。夏彦先是在被窝里不断向你靠近,覆上你手背时带着暖意;又抬手贴上你额头,然后他掖掖被角。

“现在怎么样?”夏彦的声音不难听出几分焦急,但声调还是冷冰冰、干巴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是感冒了吗…”

“好冷啊夏彦。”

你打断他,把他抱得更紧。

“我们的关系好冷淡>_<”

静默持续了三秒。

你听见夏彦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种吸气方式你很熟悉,他在审讯室里对嫌疑人用,在出任务时对着敌人用,唯独对你很少用。

他没挣开你的拥抱。

“被某位大律师冷暴力了好几天,”夏彦低下头,鼻尖蹭过你鼻尖,“说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低头捧起你的脸,夏彦的指腹轻轻描过你眼眶下方,那里有一小片浅浅的青灰。

“真的没有不舒服?”

你摇头。

夏彦认真看了你很久,久到你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感天动地的台词。然后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把你带进被窝的动作干脆得像执行抓捕任务,左手护住你后脑,右膝压住被沿,整个人覆上来时你甚至来不及惊呼。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穹顶,隔绝了卧室顶灯暖黄的光,隔绝了窗外未名市稀疏的霓虹,只剩下你们之间呼吸交缠的、不断升温的空气。

“那前几天的我,”夏彦低头,你们的双唇近在咫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也像在冰窟里一样。”

夏彦这话说的好委屈。

可是...明明是他今天一回家就不和你说话!明明今晚他在厨房里连眼角余光都不分给你!明明你把嗓子咳得都冒烟了他还在专注地烧焦那盘糖醋排骨!明明看到你一直在找话题他还是闷头只知道给你夹菜!

但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句指责都吐不出来。

因为你这几天确实做的很过分。故意不回他消息、故意加班到很晚、故意在他靠近时装作专注卷宗。你昨天提前下班时还绕路去律所对面咖啡店坐了半小时,就为了“不经意”错过他往常来接你的时间点。你甚至把他快用完的须后水和剃须泡偷偷买好了,藏在玄关柜第二层抽屉里,没拿出来。

你怎么好意思先指责夏彦冷暴力。

“…你凶我。”你只能这样狡辩,声音连自己都心虚,“你先冷暴力我的。”

夏彦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那双珊瑚色的眸子里换了情绪。

“那我们都不要冷暴力了,”他说,“好不好?”

你点头,点头如捣蒜。

“好。”

夏彦笑了。

“那我们可以试试,”他说,“热暴力。”

作为生物工程硕士、国安部王牌特工、追踪格斗战术驾驶样样精通的二十七项全能侦探。夏彦对自己青梅竹马的身体了解程度更甚于过去掌握的所有知识。

他知道你哪个部位最怕痒。
知道接吻的时间只要超过两分钟你就会脑袋发晕。
知道做爱的时候你喜欢什么动作。
知道每次触碰你的腰侧你就会无意识地弓起背。
知道在你的小腹塞得满满当当时只要轻轻按压你会攥紧床单。

夏彦可太知道了。

所以他此刻正有条不紊地、近乎谦逊地、以搞学术研究的严谨态度一一验证这些知识。

“你这几天,”夏彦的唇贴着你耳廓,“没睡好。”

不是问句。

你咬着下唇不答。他手指则穿过你发间,动作很轻。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你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因为你不知道这样子算不算和好,这样子算不算打破冷战的氛围。

也许是面上的情绪太过直白,夏彦好像笑了一下,俯身用嘴唇封住你所有辩解的余地。

他的吻技比起上一次进步了太多,你分心想着,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偷偷练过,用什么练的,总不会是靠每天晨跑时对着空气练习吧...这个想象让你不合时宜地笑出声。

夏彦停下来。

他撑着身体,居高临下看你,珊瑚色眼眸里写满无奈:“我在亲你,你在笑。”

“我在笑你。”你说。

“笑什么?”

“笑你,”你抬手捏他脸颊,像捏花生那样,“这几天冷战没有早安吻,你只能对着空气练习亲亲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夏彦眨了眨眼睛,他难得地愣了两秒,耳尖开始染上绯红。

“…你怎么知道?”

你:???

你只是随口瞎说的!

夏彦的表情从震惊切换到认命只用了一瞬。他把脸埋进你颈侧,闷闷地说:“我没对着空气练习,我只是每天早上趁你没睡醒时…”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你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很得意,笑得浑身发抖。

“你还笑。”他指控。

“我就笑。”你理直气壮。

夏彦看了你很久,然后他低头,吻落在你眼角。很轻,像蜻蜓点水。

“笑吧,”他说,“我喜欢看你笑。”

你突然就不想笑了。

你抬起手臂环住他后颈,把他拉近。这个距离你能看清夏彦眼底细微的血丝,这几天他也没睡好,你赌气不理他,他却在国安任务间隙还抽空回复你每条朋友圈,他照旧在你下班时准时来接你,今天下午还特地买了向日葵放在你一进家门就能看见的地方。

前天你翻他“你我之间”的备忘录,看到一条只有他自己可见的待办:给她买新出的护腰坐垫,她最近总说腰疼。

你想起来自己在上个月就嚷嚷着腰疼要换坐垫。你买了吗?你没买。你太忙了。忙着一场可笑的、毫无意义的、把彼此都冻伤的冷战。

为什么冷战呢?大概是夏彦看到你连轴转吃不消,擅自帮你移交了请假条。最后你强撑着去上班,回家的路上难免语气激动和夏彦发生了争执。然后你发誓再也不要搭理他了。

“夏彦。”

“嗯?”

“…对不起。”

他抬起头,珊瑚色的眼睛认真看着你,没说话。

“我不是真的想冷着你,”你说,“我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时间拖得太久了,我怕一说话就显得我很无理取闹,怕你觉得我小题大做,怕你其实根本不在意这几天我不理你...”

“不在意?”夏彦打断你。

他声音还是轻的,却不可避免变得哽咽,“你以为我这几天在做什么?”

你怔住。

“你躲我,”夏彦说,“第一天我当你在赌气。第二天我当你工作忙没看到消息。第三天我开车到你律所楼下,看到你从侧门出去,绕路去咖啡店坐了半小时。”

夏彦语气平静,“你没点咖啡。你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在看手机,屏幕亮了很多次,你没有回复任何人的消息。你在发呆。你揉眼睛。你看起来很累。”

“然后你回家了,我跟在你后面。结果你一看到我进门又装作要看卷宗的样子悄悄观察我,可我只想让你好好休息。”他的拇指抚过你眼眶下方那片青灰。

“第四天我去了国安。不是真的有事,是不敢在未名市待着。我怕你还在生气不理我,怕我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又装作不关心的样子把自己的身体状况搞得一团糟。”

“夏彦…”

“我才在冰窟里,”他说,“第四天了。”

你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夏彦没再说话。他低下头,把你整个人搂进怀里。你听见他心跳声隔着胸腔传来,快而重,如同一口气将压抑已久的情绪外露的鼓点。

“我看着你生气,看着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我也好生气。”他声音闷在你发间。

“对不起...夏彦...对不起...”

“我想要和你和好,我想要我们两个人都不要再冷冰冰,所以我今天下午才会那样对你。”

你攥紧他后背的衣料。

“你在厨房看着我,想要和我聊天找话题,我根本就控制不了真的不和你讲话。”他的声音好委屈,“所以我把糖醋排骨炒了又炒,以为自己终于静下心来可以不理你了,然后我才发现排骨烧焦了...”

他没说完。

你吻住他。

这是冷战这么久以来你第一次主动吻他,毫无章法,毫无技巧,

夏彦顿了一瞬,然后夺回主动权。

他吻得太深太急,吮吸的动作让你嘴唇发麻,你几乎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他肩胛,在他绷紧的背肌上留下痕迹。

他睡衣扣子什么时候解开的?你不知道。

你吊带什么时候滑落的?你也不知道。

你只知道他嘴唇离开你时你大口呼吸,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夏彦为你拭去,动作温柔,然后他低头,吻落在你锁骨。

一点一点,往下。

他太了解你了。

他知道你哪里碰不得,知道用什么节奏你会软成一汪春水,知道在你失神时低唤你的名字,不是“华生”,不是“老婆”,是本名,是那个从小喊到大的名字。

你抬手遮住眼睛,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床头的夜灯还开着,你看见自己凌乱的睡裙堆在腰侧,看见他身体肌肉漂亮的弧线,看见他颈间那把钥匙晃荡着,晃出一小片一小片细碎的光。

夏彦拉开你的腿,俯身挺进。

“看着我。”他说,珊瑚色的眼睛倒映着你,郑重的像在签署某份终身合约。

“我们和好吧,我们不要吵架,我们不要冷战了。”

夏彦顿了顿。

“我爱你。”

夏彦握住你的手,十指相扣,压在你枕侧。

你眼眶酸胀。

你没哭,你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勾住他后颈,把他拉近,近到呼吸交缠。

“那你还等什么。”你说。

夏彦笑了。

这一夜后来的事情,你记得不太清楚了。

或者说,记得太清楚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你记得他用嘴唇亲吻你身体的每一寸皮肤,记得他在你耳畔说的那些话。不是情话,是一些很琐碎的、平时没机会说出口的事:“你那件大衣洗好挂在玄关,我收进来了”“冰箱里水果快吃完了,明天我去买”“花生这几天总往你房间跑,它想你”。

你记得他进入时动作很轻,带动身下黏腻的水声。你搂着夏彦的后背说没关系,他额角沁着汗,垂下眼看你,珊瑚色瞳孔里映着床头的暖光,以及一个完整的、小小的你。

然后他不再轻了。

夏彦叫你的名字,从压抑到失控,从温柔到带着几分不管不顾。他扣着你腰侧的手,力道太重,明天一定会留下淤痕。而你攀上他肩背时摸到几道浅浅的旧伤疤,那是国安任务留下的,他很少主动提起,你也没问。

你不问不是不关心,是你尊重他选择不说的那些部分。

就像夏彦尊重你这场莫名的冷战,由着你躲,由着你闹,只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守着最后一盏灯。

后来,很后来,你累得指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软绵绵陷进被窝。夏彦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你擦拭。

你闭着眼睛,感受毛巾擦过锁骨、肩头、小腹。擦到腿侧时你缩了一下,那里也有淤青,他按的。

“…夏彦。”

“嗯。

“冷暴力和热暴力,”你说,“不是通过温度来区分的。”

毛巾擦拭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你听见他笑。

“我知道。”夏彦说。

他把毛巾放回床头,重新躺下,把你整个人捞进臂弯里。被窝已经被两个人烘得暖融融的,像小型温室。

“那下次,”他下巴抵着你发顶,“我们都不要这样了。”

你一时语塞。

自知理亏。

你小脸涨得通红,挣开他怀抱,像只鸵鸟把脑袋扎进枕头底下。夏彦掀开被角,怕你闷着,却看见你浑身赤裸面色潮红发梢凌乱地恰到好处——这是事后你逼他供述的形容词,他原话是“你做完的样子很可爱所以我才没忍住想继续”。

你张了张嘴。

“其实,”你说,“热暴力还是可以多来几次的。”

空气安静了,你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烧得发烫。

你不知道夏彦是什么表情,你不敢看。你只听见窸窣声,他下床了?他被你吓跑了?他是不是觉得你太浪荡...

然后你听见拆封塑封包装盒的声音。

你从枕头缝里偷瞄。夏彦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盒你们上周末一起逛超市时买的、你当时红着脸扔进购物车、他假装没注意但其实结账时特意确认过型号的...

他抬眼,珊瑚色眼睛弯成月牙。

“这次,”夏彦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但里面已经燃起另一种温度,“是从身到心那种热‘暴力’。”

“等等我先喝口水...”

“你渴了?”夏彦欺身靠近,“我喂你。”

“我不是这个意...唔...”

后来那盒东西用完了。

再后来你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人太会“热暴力”了。

很会伺候人。也很会折腾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你睁开眼,浑身酸痛,动一根手指都需要做心理建设。

夏彦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国安部的工作界面。听见动静,他低头看你,珊瑚色眼睛盛满晨光。

“醒了?”

“嗯…”

“今天应该可以请假了吧?”夏彦伸手替你掖被角,“你嗓子有点哑。”

你瞪他。

他笑,放下平板,俯身在你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早餐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你故意说。

夏彦顿了一下。

“这个,”他难得心虚,“我还在练习。”

你想起昨晚厨房里弥漫的焦糊味,想起他围着围裙手忙脚乱还要不被你看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你慢慢练,”你说,“反正有一辈子。”

“好。”夏彦说。

他低头,鼻尖蹭过你鼻尖。

“一辈子。”

床头柜上,那把夏彦常戴的钥匙静静躺着。

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急,钥匙触碰过你的很多个身体部位。腰上、胸口、脖颈、甚至是大腿深处...

最后也不知道夏彦是什么时候解下的,绳索缠成一圈。

你伸手握住它,如今它在你手心里,被体温捂暖了。

冷暴力和热暴力确实不是通过温度区分的。

但爱是。

#夏彦##超话创作官#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