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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泉◎玉门

从瓜州到玉门，最强烈的感受就是干燥。仿佛有一阵阵的旋风，把体表的水分都带走了，脸上的皮肤干得发疼。

也许几千年来此地一直是如此干旱缺水吧。在瓜州的大漠里望见锁阳城遗址和破城子遗址。关隘最终被废弃的原因之一或许就是补水补给困难导致的难以为继——这只是我简单的猜测，我需要读更多的史料。

在玉门火车站打上车，和出租车师傅聊天。他说玉门老城也是打卡景点了。玉门市是资源枯竭城市，类似于内蒙古鄂尔多斯、陕西神木。2006年，市政府迁往70公里外的新区，昔日繁华的老市区逐渐荒废。我猜老城里那些商店、街道、电影院等自然就像小时候见过的一样，并不会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但是如今的特别之处就是成片成片的空无一人和破旧衰败，所以整个老城区展现一种末日感。但是我似乎也能想象得到那种景象，所以也就不打算专门去看一下了。

其实我难以理解的是我们会抛弃一个已经建好了基础设施的地方，然后在另外一块地上重新开始。我又想到之前看到的锁阳城遗址和破城子遗址，它们不是也被废弃了吗？废弃重建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历史上重复发生，只是我没有觉察到而已。

还有很多事情我没有觉察到。到了瓜州和玉门，我才发觉沙漠是如此之近。治沙种树对我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但是在当地，这就是生活中日常，干旱、沙尘天气、爆表的PM2.5指数……以至于历史上一个个城市因沙化被废弃，然后人们迁徙到另外一个城市。

我有点心痛，因为历史无法改写。废弃的城市成了一个景点；绿洲渐渐消失，沙漠变得越来越有倾略性。但是心里还有一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