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生息中11300225
26-02-14 00:16

情人节礼物
顾一燃比较时髦,网购兴起后他就爱上了网购,在网上给一家人买各种东西。有段时间郑北还问他,你咋不带我到卖场买衣服了,顾一燃就掏出手机给他看,你看给你买了好多件呢。
顾一燃审美本来很好,郑北以前的衣服都太土了,结婚以后顾一燃被影响的也穿了一段时间老式polo衫,直到回花州探亲被师兄嘲笑了,顾一燃回来对着排排坐的郑北和光着屁股的小一寒下达命令,以后家里所有衣服都由他来买,谁支持谁反对。从那以后郑北就穿上了顾一燃买的各种风衣,休闲西装,毛呢大衣,名牌衬衫等漂亮又时尚的衣服,天生的衣架子人长得又帅,老舅说咋了这是不干警察改去拍电影儿了。郑北笑的春风得意,走路带风,一来穿的好看人是会心情好,二来每次他穿新衣服顾一燃都会用一种欣赏又回味的眼神看他,给他看的都不好意思了,还会像拆礼物一样解开质感很好熨的笔挺的衬衫一边亲吻他的喉结一边小声说他帅。

一到七夕、情人节这种节日,商家就会推出五花八门的情人节礼盒,顾一燃打开购物软件,想着给郑北挑点礼物。没一会儿功夫就买了一堆穿的用的,还有很多是什么情人节情侣限定款,快递回来拉着郑北一件件试衣服。网购的缺点就是尺码不一定完全准确,有几件衣服穿着没有那么合适,顾一燃当时还不太熟练退换货,就叫一寒来帮他弄。
“宝宝,你看这件衣服可以退换吗?”
一寒看了看他妈买的看着很潮的衣服,“你买这玩意儿给我爸穿啊,妈妈你太时尚了。”
“不好看吗?”顾一燃拿起衣服比划比划,“我觉得很好看呀,可惜有点小了你爸爸穿不上。”
“我帮你退了,喏点这里就可以了。”一寒蹲下教妈妈操作,顾一燃突然一笑,“诶,寒寒你试试,你比爸爸瘦看上去好像挺合适的。”
一寒套上外套,确实刚刚好,颜色也适合他。
但还是撅起嘴撒娇,“我没有新衣服吗妈妈,我只能穿老郑不要的。”
顾一燃捧着他的脸在脑门上亲了一口,“当然有了,你的还没到呢,爸爸的先到因为这是情人节礼物,你又不过情人节。”
一寒表情一顿,耳根偷偷泛红,“我我上班去了你俩在家过节吧。”

一寒到自己工位上,大洛就凑过来,狗鼻子似的闻闻一寒,被一寒一巴掌拍走,“干嘛。”
“恋爱的味道。”
一寒难得脸红,他和常征这段时间确实是在暧昧期,不自然地踹开大洛,“滚一边去。”
趁顾一寒出去的功夫,大洛掏出手机搜了下顾一寒身上的衣服,不仅透着金钱的味道还明晃晃几个大字,“情人节限定款送男友”。
“天啦噜啦,顾一寒背叛组织谈上了,情人节都有人送礼物了。”大洛正嗷嗷着,常征进来了。
“常队!”
“都干嘛呢围在一起。”
大洛露出个八卦的表情,拿手机给常征看,“经我推断,年龄最小的一寒同志弯道超车,已经有小女朋友了,看起来还是个富婆女朋友,他平时也不爱穿这种衣服。事出反常必有妖,nb啊顾一寒。”
常征扯了扯嘴角,“就不能是他自己买的吗?”
大洛一脸不可能,“我太了解他了我俩都认识多少年了,他才不爱买这种衣服呢,再说了这衣服抵他三月工资。”
“奧……”常征点点头,咬着后槽牙若有所思地走了。

“下班有安排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常征没忍住到一寒的工位问他。
“哦今天我爸妈没空管我,我不回家吃饭,没安排。”一寒伸着两条长腿靠在椅子上转圈。
常征指了指他的衣服,“衣服不错,新买的?”
“对呀,他的眼光就是好。”妈宝一寒露出一个笑。
“谁?”
“一个我最爱的人~”顾一寒转着椅子转到另一边,伸了个懒腰,露出一节细腰,没意识到常征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你今天不去陪他吗?”
一寒打着哈欠顺口回道:“我去陪他老郑不得打死我。”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升温,滋滋冒泡,顾一寒微不可察勾了下嘴角。
常征看上去饶有兴趣,他是目标导向者,只要有突破口,就有办法成功,“郑局不喜欢他?”
“谁说的,我爸太喜欢他了,喜欢的要命。”
“嗯?”常征已经隐隐意识到不对劲了。
一寒突然凑近,盯着常征的眼睛,他笑起来还很稚嫩,没有压迫感只有直愣愣的侵略意味,“常征,你想说什么?磨磨唧唧的我可没时间听。”
常征一只手抚上他后背,缓慢移动到后脖颈,“他是谁?”
顾一寒轻轻吐出两个字,“我妈……”
“……”常征意识到顾一寒在耍他,低头抿了抿嘴,按在人后脖颈的手一用力,将人转了个个儿扑倒在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嘶,你有病吧。”一寒抬腿就要反制,被常征压的更紧,“我也不喜欢磨叽。”

稀里糊涂就滚到了常征家,两人较劲似的从沙发滚到床上,常征却停下了动作,伸出手轻轻摸着顾一寒的脸,“楚一寒,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一寒化名楚一寒执行任务。皮衣皮靴手上还戴了块扎眼的名表,枪法异常的好,打扮跟个特工似的,不像个刚毕业的警察。
顾一寒浑身燥热,抬腿勾住常征的小腿翻了个身居高临下看着常征,一寒皱起眉不耐烦了,等着他快说,
“第一次见我就喜欢上我了?”顾一寒面无表情。
“不,第一次见你就想上你。”
顾一寒脸烧的通红,抬手就想给常征一拳,被常征接住,最后演变成了一边脱衣服一边撕打。
常征闷笑着在顾一寒鲜红欲滴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第一次感受了大几岁的好处。
睡过去之前顾一寒一巴掌拍在常征脸上,把头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道,“你不知道轻点吗,要是让我妈看见你就完蛋了常征。”

第二天回家吃饭的时候,本来就是冬天一寒也不担心能看到什么,但顾着前面没顾着后面,不巧他一低头,后脖颈的红印还是被眼尖的顾一燃看见了。
“宝贝你脖子怎么红了一块。”顾一燃直接摸了上去,一寒表现得还算淡定,“哦昨天大洛给我按脖子来着,他笨手笨脚的没按好。”
“妈妈看看。”顾一燃拉开他领子看了看,职业习惯这一看就是人手捏的,顾一燃点点头,又在他脑袋上咕噜一把,“人家给你按摩你还说人家坏话。”顾一燃转身去开抽屉,“不过这按的是有点太重了,衣服脱了妈妈给你涂个精油揉揉。”
“不了不了,妈妈我要迟到了。”
郑北吃饭本来就慢,放慢了速度更没什么滋味地嚼着饭全程一言不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顾一燃怼怼他胳膊,“发什么呆呢?”
和顾一燃闹得过火的时候顾一燃身上什么青的红的他都见过,郑北眼睛落在顾一燃身上,搂着顾一燃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顺着领口往下看,顾一燃白皙的皮肤上的痕迹也隐隐可见,“没事儿,吃饭吧。”

常征就没那么幸运了,顾一寒昨晚直接抓到他脸了,脸上有两处明显的划痕,这怎么解释。偏偏局里还要开会,常征低着头试图降低存在感,可局长还是很关心下属地问出了这个问题,“你脸怎么了?”
常征一想到自己要撒的谎就给自己气笑了,他甚至都想直接坦白,因为在全哈岚最厉害的刑警面前撒谎到底跟坦白有什么区别。但还是挣扎着说是走夜路不小心被树杈划的。本着不干涉下属私生活的原则,郑北也没有多问。
一寒不是会隐瞒的人,他本来也没打算瞒着爸妈,只是想等个好机会再告诉家里。无比庆幸今天他妈不来开会,不然他爸他妈两口子一合计不用五分钟立马破案,一寒长出一口气,就算掉马也不能这么不体面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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